白淩是第一個沖進皇宮的。
來到安寧宮內,白淩見星雨兒的屍體就躺在殿中棺材內,他當場便是忍不住傷心的沖上前去,猛的跪倒在星雨兒靈位前,痛哭道:“你個傻丫頭,為什麼這麼想不開,你要好好活著,指不定以後我想你了,我又會去找你,你就好好改改你那臭脾氣不行嗎?非得上吊自殺尋短見,你傻不傻呀你。”
“行了,別哭了,雨兒在皇都沒多少親人,你即曾是她的夫君,你現在就留下來替她守守靈,燒燒香燭吧!”
“是,娘娘。”
顧雨筱走上前來,伸手拍著白淩的肩膀,在他耳邊勸道。
白淩將淚水拭盡,應下顧雨筱以後,他便是穿上白杉,與顧雨筱一起跪在一邊,替星雨兒守起了靈,雖說以星雨兒的身分,她還不值得顧雨筱和白靈二人跪,但畢竟死者為大,兩人也把她當親人一般看待,這稍稍跪一下,也就實屬正常了。
而顧雨筱一邊往火盆裡丟著紙錢,她也一邊流淚哭泣道:“說到底,還是我害了她,當初要是我把她帶回慈寧宮,好好開導她,也不會今天這結果。”
“娘娘,你也別怪自己,雨兒她早就被西楚天瑜洗腦了,之前你和皇上走的時候,雨兒事事都聽西楚天瑜的,還一口一個姐姐的叫她,真把她當親姐姐一樣的看待,可現在到好,雨兒死了,那賤人竟然連看都不來看一下,日後如果我有機會,我一定要好好替雨兒報這個仇。”
“那賤人現在母憑子貴,越發得意,想搬倒她不容易。”
顧雨筱的著白淩這話,她直接是怒的咬牙切齒厲喝。
白淩肯定的點頭,沒有再多言。
而正當兩人說話的時候,赫連楚竟是和西楚天瑜一起走進了殿中,兩人一進來,西楚天瑜便是走上前來,瞪著星雨兒的靈位故作傷心的叫道:“雨兒妹妹啊!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啊!哎呀!姐姐來遲了,沒能見你最後一面啊!”
“你小心身體,可別把肚裡孩子哭壞了。”
“嗯,皇上的話,我都聽。”
赫連楚生怕西楚天瑜動胎氣,便是趕緊的開口提醒起她。
西楚天瑜臉色變得十分快,應下赫連楚以後,她的臉色立即恢複正常。
顧雨筱和白淩二人,見她裝的這麼假,兩人心裡更是怒不可揭。
赫連楚則是長嘆一口氣,對顧雨筱說道:“我已經發了飛鴿傳書去東面神州城,相信靈兒得知這事以後,會很快趕過來的。”
“皇上你有派人去七星山嗎?”
“沒有,我想著還是等靈兒來了,先聽聽他的意見,再決定要不要派人去告知他爹爹。”
赫連楚搖頭道。
顧雨筱靜靜的點頭,覺得赫連楚這事兒處的確實不錯。
星雨兒爹爹畢竟年歲已高,若是突然讓他知道,最寶貝的女兒去世了,恐怕他一時半會兒難以承受這樣的打擊,還是先問過星靈兒的好,到時大可由星靈兒去說,這樣情況會好很多。
這般想著,顧雨筱便是沒有再過多問下去。
西楚天瑜卻是貓哭耗子假慈悲,伸手從袖子裡陶出一瓶藥粉,將之丟給顧雨筱,對她說道:“皇後娘娘,東州王要趕來東都,最快也得需要四五天時間,現在這天氣又有些熱了,雨兒妹妹屍身很容易便會腐臭,我給你這瓶是防腐的藥粉,你只要將她撒到雨兒妹妹屍身上就行了。”
“你還真是挺好心嘛!”
“雨兒妹妹在世的時候,和我關系還是不錯的,我現在肚裡有皇兒,就只能為她做這些微不足道的事,不能替她守靈了。”
西楚天瑜故作好心的回道。
話落,她便是不再和顧雨筱多言,在赫連楚的攙扶下回去了自己的宮殿。
顧雨筱與白淩跪在殿中,看著西楚天瑜得意離去的背影,兩人心中皆是怒火中燒,而關於星雨兒的死,此時的兩人都並未將之聯絡到西楚天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