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到徐璐開口了:“那他來找方明有什麼事嗎?”
周雪想了想,說:“他就是點名說要找方明的,我問他,他也不說。”
“有沒有帶東西?”韓美美附和。周雪再次搖了搖頭,說:“他隻身一人,什麼東西都不帶,不過他的樣子有點不好看,像似被人逼著來一樣。”
“行為舉止都不正常嗎?”我問。李治安突然找我應該是有情況了,現在又準備到了開庭時間,他興許會更著急一點?
周雪點點頭,我又問:“那他有說會再來拜訪嗎?”
周雪搖搖頭,說:“他有點奇怪,我也不好過問。”
有點奇怪,難道是劉鳳丹出事了?但劉鳳丹如果出事了的話,他興許就不會那麼淡定了。李治安好賭,為人應該也不靠譜。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世間三種人的話是不能信的,好賭的人、吸毒的人、傳銷人員。他一來我心裡也有點不舒服,一種不祥的預感。
“要不給你劉鳳丹女士打一個電話吧,問清楚情況就知道了。”徐璐突然說。上次劉鳳丹就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至今我沒有回撥。先前徐璐也和我說了,如果沒發生什麼事,委託人打過來無非就是想心裡有個底,但現在已經不是有個底這個說法了。
我拿出手機,走到視窗那邊,撥通了劉鳳丹的手機號碼。周雪聽到劉鳳丹這個陌生的名字,又是一陣疑惑,徐璐和韓美美連忙給她解釋,一而再再而三,她們三個人的關系似乎親密了一些。
看見她們三其樂融融的樣子,我這心裡有點發毛啊。這女人之間的相處是真簡單。
電話通了,那邊傳來了劉鳳丹女士的聲音:喂,方律師,你終於接電話了,太好了!
劉鳳丹的聲音很激動,我一聽感覺事情不妙。連忙安慰她:劉女士,別著急,有什麼事我們慢慢說。
劉鳳丹平緩了一下情緒,開始說:前兩個星期,我的丈夫突然從外面打工回家了,一回傢什麼事都不用做,可過了一個星期,我家就接到法院發出的律師函,是之前給我做手術的那個醫師發的,就是要告我丈夫欠錢不還。我當時很困惑,就問我老公。我老公他說顧蓓明給了他二十萬,讓我向法院撤銷我對顧蓓明控訴。哪知道我老公把那二十萬賭完了,現在是沒錢給那個顧蓓明,而且顧蓓明的手上還有我老公親手畫押的欠條,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聽到這資訊頓時就無語了,這顧蓓明下手是真黑,而且那個李治安也不是個東西。半天沒答話。
這個時候,劉鳳丹又說:要不,我撤銷控訴吧。
她這一說我頓時就著急了,連忙打斷她的思想:劉女士,這個你不用擔心,控訴也不必撤銷。這件事情的發生無非就是給這個案子增加了一點難度罷了。
清官難斷家務事,這回我又得多廢腦力了。
“劉女士你先別擔心,我自有辦法。”我安慰她說,其實內心沒有主張。我又問:“請問你老公人在家嗎?”
“不在,接到律師函那一天,他消失了,至今沒有回家,我真的好擔心,可我又不敢報警。”劉鳳丹很著急。
我看了一下時間,又看了一下她們三人。
“劉女士,下個星期三我會去莆田市,我們照樣開庭,這段時間我盡力幫助你找到你老公。”我安慰著說。其實我心裡也沒底,但真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老公在我出差的是找過我,現在你就把你老公的照片發到我的微信上,我這還有工作。”我接著說。再安慰幾句,我便掛機了。
回到她們三人那邊,我是一臉茫然。她們問,我就如實的說。
這一說,四個人全部沉默了。
“這種官司已經達到高階的水準了,按照我們律所的分工,應該是由我或者張瑩瑩來接手才是。”徐璐若有所思道。
韓美美點點頭:“唉,這件案子真是棘手。這時候她一臉鄙夷,看向我)哎,我說你們男人有時候是真不是個東西啊,自己老婆都坑。”
短短一句話,我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什麼叫你們男人,我們男人如果都這樣的話,豈不是天下大亂了嗎?可最重要的是,徐璐和周雪都紛紛的點了點頭。
她們竟然都認同韓美美說的話。
“那個…”我很尷尬,立馬表明立場:“首先,我可沒坑我老婆;其次,你們有什麼需求我通常都是滿足的;最後,我都你們都問心無愧吧?”
這話一出,三個人臉全都紅了。
“滿足?”周雪嘀咕了一下,然後一臉鄙夷的看著我,似笑非笑的問:“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滿足呢?你能給我說一下嗎?”
女人的直覺,男人的錯覺,路人的感覺。這回我是無言以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