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蘭扯了扯嘴角,有些自嘲,有些難過,也有些傷感。
她也希望,自家小姐能夠像對清竹這般,對待自己…
流蘇糕?
她似乎也想嘗嘗看呢…
“真的嗎?清蘭?”清竹看向清蘭,有點詢問的意味。
“恩。”清蘭淡淡的點了點頭,很淡然,很穩重。
“哎~真可惜,原本以為你會在意的,怎麼就不在意了呢?”清竹無奈地聳聳肩,嘆了口氣,不說話了。
清蘭袖下的手握得微微緊了緊,然後又悄悄松開。
唯獨這次,清蘭的情緒,姬玄雪沒有看透。
時間一晃而過,幾人已經緩步走上了頂樓,那個誰也不允許進入的樓層。
琉璃齋的最高樓,樓梯口上來,正對自己的,只有一扇純白色的大門,緊緊地關著,大門前的地面上,還積累了點點灰塵,不過那扇門,卻依然潔白如瑕,很明顯是經常打理的成果。
但相比清菊也不會想到姬玄雪會上頂樓用餐,所以只打理了門,地面沒有打理,因為她根本沒想過姬玄雪回來,打理白門,純粹是安下自己的心,給自己留個念想。
姬玄雪走到白門前,鞋子碰上了點點灰塵,熟視無睹,從袖子下伸出一隻纖細的手,潔白的玉指輕放在白門上,看不清姬玄虛的手放在哪裡,似乎和白門融為一體。
藉著力道,白門就被輕輕推開。
開啟的那一瞬間,屋子裡淡淡的草木清香就源源不斷的從屋子裡飄散了出來,帶有清新馨香,很舒服,很自在,也很精神。
姬玄雪娥眉一挑,抬腳進入白門裡面。
果然,散發草木香的源泉就是包廂裡的大桌上的正中央,放了一瓶古色古香的花瓶,富有古典氣息。
花瓶裡插著一束白色的梅花,四周纏繞著草木的葉子,香味混合,四季不散。
姬玄雪看到這白梅後,眼底有點點驚訝。
想不到,清菊這丫頭,還將這帶著草木的白色梅花留著。
曾經也只不過是她路過一條小道,具體名字她也忘記,見到這帶有草木香的白梅,隨手一摘,呃…暫時不提缺不缺德),那株白梅就靜靜躺在她手心。
她當時怎麼說的?
恩…
“這白梅挺香。”
然後就隨手一拋,拋在了清菊手上,沒想到,當日隨意的一句話,就被清菊想盡法子儲存著,儲存到現在不腐,還散發著草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