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讓聞言一愣,思允片刻,試探問道:“陛下可是對昨夜鄭貴人的侍候不滿意?”
“鄭貴人?”
劉端嗤然一笑,兀自搖搖頭,向前走去。
高讓參不透其意,愣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劉端想到昨夜鄭貴人那樣賣力的討他歡心,雖說最後身體確實得到了紓解,回憶起來也很舒服,但他知道,鄭貴人和後宮裡的其她女人無什麼太大的分別,不過是可以滿足自己肉體上的需求而已,事後心裡的空虛,依然沒人能懂。
而這個世上,除了那人,再無解他空虛之人。
高讓跟在身後走了半天,還在揣摩劉端的心思時,突然卻聽劉端漫不經心的說了句:“也是無趣!”
“無趣?”
高讓不明所以。後來一揣測,恍然大悟,遲疑了片刻,笑著說道:“奴才知道,有一女子倒是生的國色天香,也頗有學識和內涵。只可惜已許嫁他人。”
劉端不以為意,隨口問道:“哦?哪個女子?”
“常山王後裔,劉祖娥。”
聽到是她,劉端腳步漸漸放慢,最後停下來,似在想些什麼。
常侍悄悄看他神色,又是一笑:“當然了,訂婚之人是公儀季大人,只怕陛下不好奪其所愛了。”
劉端怔了怔,面色平靜道:“那個女子朕見過了。容貌美麗不提,她胸有筆墨,頗具智慧,只怕是個男人都會動心。這麼看,怪不得上次朔方郡都尉之子會對她心生欲 | 念。”
高讓笑的一副恭謹道:“此女不能收入後宮確實有點惋惜,不過,也無妨,奴才聽聞還有一女子也生的甚為淑美,雖不如劉女絕色,但容貌十分出挑。此人就在長安,不若奴才尋一日帶進宮來?”
素日由人舉薦進宮的女子並不在少數,所以劉端見多了這種事,好奇心並不高,也無什麼太大的興致。但還是揮了下廣袖,隨口道:“隨你安排吧。”
高讓應聲領命。
……
劉嫣在尚衣局平靜無波的任職了一個來月,這日,上面傳下禦旨,下個月宮中舉行大射。大射禮需要穿冕服舉行祭祀。
劉嫣帶人盤點衣物時,發現其中一套貴重的冕服少了條玉帶,心下一驚。各個地方找了一遍無果,擔心是混在了別的衣服裡,於是將其它儲衣室都翻了一遍,結果怎麼找也找不到。
雖說接手這裡時間不長,但各個宮室的衣服的花式紋樣她還是認得的。
四爪蛟龍山火九章纁服,不是太子劉安的還能是誰?
一番詢問之下,手下的宮女們哭哭啼啼,垂著臉,誰也說不清楚。
劉嫣頭疼不已,這玉帶若是找不到了,必會惹禍上身。想了想,決定親自去找太子過問一遍,如果實在找不出來,只能向上面請罪了。
劉嫣帶著兩名宮女去了含丙殿。行至寢殿外,含丙殿的宮人敲門通傳了一聲。
此時屋內,劉安剛剛脫完身上的衣服,準備和床上含羞帶笑的一名侍女做點熱身運動。忽聞外面宮人的通報說,尚衣局的人來見,被人打斷,有些掃興,不耐煩的說道:“忙著呢!什麼事一會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