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後的扶山若有所悟,“世子是想讓二公子盯著小姐,好攪和了她和沈渝的親事?”
四公子實在不靠譜,叫他盯著陳玉獅都沒盯住。
只能請二公子出馬。
見謝觀瀾不語,扶山笑道:“卑職瞧著,那沈渝確實不是個東西,配不上咱們小姐,攪和了也好。”
…
次日謝厭臣回府,天氣難得放晴。
沈渝和宋憐心也過來了。
沈渝今日也穿了緋衣。
聞星落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昨夜謝觀瀾冒雨回家的那一幕。
沈渝穿緋衣是很好看。
可是比起謝觀瀾,差距還是太大了。
沈渝質問道:“這半個月以來,我給聞小姐寫了不少封信,怎麼一封也不見你回?”
聞星落想起那些信。
她只拆了一封,瞧著挺無趣的,就叫翠翠全拿去燒了。
她面上不顯,反而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我從未與人透過書信,執筆良久,不知如何落墨,倒是叫沈公子白等了一場,真是對不住。”
沈渝緊了緊雙手。
聞星落的態度這麼好,望向他的眼神又那麼溫柔,令他生出一種錯覺——
聞星落是喜歡他的。
這個念頭令他暗暗興奮。
雖然聞星落只是王府養女,但也比尋常商戶女高貴多了,背後的資源也更多。
只要能令聞星落傾心,非他不嫁,到時候就算他不入贅,難道她還敢說什麼不成?
當初說入贅,不過是他拿來哄騙她和太妃娘娘的藉口罷了。
宋憐心忽然拽了拽沈渝的衣袖。
沈渝會意,輕咳一聲,正色道:“要是聞小姐當真覺得抱歉,就把你頭上的金簪送給心兒吧!自打上次回去以後,她就在家裡唸了許久。你我談婚論嫁,她也算是你的小姑子,你當嫂子的送個見面禮,應當不過分吧?就算是世子也不能說什麼的。”
面對兩人期待的目光,聞星落面露玩味。
她欣賞著沈渝的容色,“若我不肯呢?”
宋憐心撇了撇嘴,“你要是不肯,那就不是誠心和我表哥說親!我長這麼大,還沒見你這麼小氣的女人!只怕你過門之後,定是容不下我的!”
沈渝也道:“不過就是一根金簪,聞小姐不至於這麼吝嗇吧?心兒是我表妹,又不是外人,你把她當成親妹妹看待就成,為何要虧待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