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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一身繁複的金紅錦袍, 衣襟處都用金線勾勒出一朵一朵盛放的金水仙,眉目冷峻,薄唇殷紅。
正是霍晅在幻境之中, 見過的孟休。只不過比起幻境之中, 此人眼神更為堅毅, 氣勢十足。手中定神鞭冰淩遍佈, 便是此物, 一擊之威, 擊碎了魚貫柳的元嬰。
孟休略一勾唇, 似笑非笑的看向闖入的霍晅,手中的定神鞭已劈裂開來, 雪光散至霍晅面前。
霍晅正欲出劍,沈流靜已擋在身前, 鱗血劍尚未出鞘,漫天紅光以強盛姿態,壓住了清冷的雪光。
孟休將秦芾牢牢護在懷中,定神鞭立在手心, 像撐起了一把無蓋之傘,遮蔽外間一切風霜雨露。
二人一來一去, 便都收了攻勢。
孟休抱著秦芾,長眉厲目如遠山青峰, 稜角深刻。
沈流靜護著霍晅, 不過出了一尺的鱗血劍, 已慢慢的收回鞘中。
孟休小心翼翼的放下秦芾, 一指按在眉心略一試探,鬆了口氣,轉眼間,溫柔盡去,又是那副暗裡藏針的假笑:
“原來是空鏡墟琅華峰主,孟某有眼無珠,冒犯了。這位……莫不是沈峰主的紅顏知己?”
沈流靜淡淡道:“這位是劍宗,霍羲淵。”
孟休神色驚變:“竟是劍尊親臨。孟某果然眼拙,還望見諒。”
霍晅懶得去計較,他是真驚訝,還是假驚慌,先一步上前,探過秦芾識海,見未有異狀,只是因幻念沉睡,這才道:
“早聽府仙所言,青州瞭望城城主孟休,不闢斧鉞,無所畏懼。百聞不如一見,果真天驕無雙。”
沈流靜眉峰微微一抖,對於她這隨口就來的胡話,有點無可奈何,只不過仍然是面無表情。
霍晅自然是信口胡謅。秦芾怎會跟她提起孟休?若不是她偶然闖入秦芾的幻境,只怕都不知道,秦芾的身世如此坎坷。
孟休眸中冷色盡去,取而代之的全是喜悅的神光,道:“實在是孟某冒犯。”
霍晅微微淺笑,見他目光一直望著秦芾,便道:“秦道友不知何時才醒,此處凡人居多,畢竟不方便,我等可否借孟城主的地方,稍作歇息?”
孟休自然喜出望外,仍舊抱著秦芾在前帶路。
霍晅不緊不慢的跟著,轉角時,突然問道:
“孟城主出現在此,如此巧合,是為何啊?”
孟休微微一頓,輕柔的目光不可察覺的從秦芾面上劃過:“倒也不是巧合,秦道友,是我父親一位摯友之女。孟某大小是這瞭望城的城主,她偷偷進城了,我還是能知道的。只不過實在蠢笨,只記得這小師妹,連沈峰主與劍尊都怠慢了。”
他這番說辭,霍晅倒不意外。秦芾自然不喜他對外傳揚自己的身世。
霍晅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待他神色微微一鬆,又不緊不慢的道:“青州城內,不少修士無故發狂,其中還有不少上宗弟子,我和沈峰主這才前來查探。怎麼,這樣大的事,反而驚動不了孟城主?僅僅只是為了秦道友,才到了此處嗎?”
孟休無奈的頓足,轉身看了她一眼。他這神色,越發顯得霍晅刻意刁難。
“劍尊若有疑慮,不如先將秦師妹安頓好?如何?”
霍晅雖然疑心此人,但也點到即止。到了孟府,秦芾尚未醒轉,霍晅親自佈下防護陣,這才與孟休到前廳議事。
沈流靜並未入內,只在外院稍候。一見孟休,微微一笑,道:“聽聞孟府並無女眷,這一方小院,倒是錯落有致,秀麗多姿。”
孟休便又無奈的嘆了口氣,主動提起正題。
“青州雖大,但於大洲而言,不過彈丸之地。孟某既然忝為城主,自然要盡心治理。從五日前開始,青州忽而多了不少外來修士,孟某雖然不能盡知名姓,但也能看出,有一大半,都是上宗弟子,多為元嬰或以下修為。”
孟休苦笑一聲:“畢竟,青州靈氣並不純淨,也不充裕,修為高的修士便是歷練,也不會選擇此處。這些修士,大半都不知所蹤了。我一直暗中調查,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沒有來得及接秦師妹,幸而無事。”
霍晅道:“的確是幸事。她陷入幻境之中,若是再長一些,難免損傷神魂。想來你也知道,她分神已經圓滿,只等突破,若是此時損傷神魂,那可是大事。”
孟休垂下目光,輕輕嗯了一聲。
“這魔修實在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