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七七點了點頭,掌櫃的噼裡啪啦打著算盤說了一個數目。
殷七七吃了一驚,“貧道住了多久,你這房費怎麼這麼貴?”
掌櫃一臉我是清白的,我沒算錯賬的神情,告訴殷七七,她在這裡住了四天,中間的吃喝還都打過折的。
殷七七愣了半晌,她昏了四天?
這要破紀錄?上次受那麼重的傷,也不過三天,這次竟然昏迷四天。
打死本神仙都不信。
掌櫃的肥碩的臉,搭配上一個這道長不會賴賬吧的眼神,好心的查著日歷告訴殷七七,她真的昏迷了四天。本客棧不是黑店,這個鍋,本店不背。
殷七七默默想了一會兒,拿出一錠銀子付賬。
掌櫃的千恩萬謝,點頭哈腰的送了殷七七出去,歡迎殷七七下次再來。
殷七七站在客棧外,看著藍天白雲,心中一聲長嘆。
一個普通人敲暈自己,不可能昏迷三天,能讓自己昏迷三天的只有旬墨。
他想做什麼?
難道只能乘自己昏迷的時候才行?
曾經亦師亦友的人,如今各自藏了許多秘密,這是世間令人悲傷的事情之一。
殷七七搖搖腦袋,甩掉那些不開心的想法。
低頭看旬墨給自己的那張紙。紙上只寫著三個字:三元觀。
殷七七一下子精神抖擻。
暗算本神仙的是三元觀的臭道士?無緣無故暗算本神仙做什麼?
這其中一定要貓膩!
殷七七打聽了三元觀在什麼,興沖沖的出門去。
看貧道替天行道!
殷七七自從手拆靈藥觀後,對自己的武力值相當滿意。
大有徒手單挑天下道觀,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孤獨寂寞冷。
然而作為一個三觀端正的大好單身女青年,殷七七要做的是正義的化身,天道的代言帶鹽),不能濫殺無辜,有送上門等揍的道觀,殷七七自然不會錯過。
三元觀,本神仙來收了你們!
三元觀。
眾道士齊聚一堂,一個道士沉聲道:“掌門真人,那殷七七被人救走,搜遍全城都沒見蹤影,會不會已經不在宣安城?”
另一個道士附和道:“不錯,那人極其厲害,咱們不是對手,就算殷七七身上有天一觀重寶,咱們得到了也是兇多吉少,掌門師兄,咱們不如就此罷手罷。”
三元觀觀主趙志和聽了二人言語,搖頭道:“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重正曾在天一觀受三壇大戒,見過殷七七,那殷七七能令梅花盛開,後來又在新州令百花盛開,此事重正親眼所見,千真萬確,她身上秘密極多,如今想來,果真是偷了天一觀重寶才得到了這一身本領,咱們在這宣安與太和觀爭鬥這些年,不相上下,若能抓到殷七七,奪了她身上重寶,有她那一身本領,將來入住顯靈宮的未必不是咱們三元觀的人。咱們修的是紅塵之道,享受著煙火供奉,京都何等繁華,怎是小小的宣安可比,爾等鼠目寸光,胸無大志,凡事還要多思多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