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修不笨,她只是好強,此時已然明白過來,從她的親事開始,一個彌天大局已經在等著她。
沒有鄒相公,還會有張相公,李相公,侯相公,個個都急等著成親。
鄒通諏,可不就是胡言亂語,騙人嗎?
可恨自己竟然上當了!
日子定然會是二十日,自己不提,也會有各種理由定在這一日。可能娘病的要死,爹病的要死,雞鴨病的要死。總之,一定會是二十日。
轎夫註定是要崴腳的。
轎子註定是要跌落的。
她靜修註定是要摔得灰頭土臉的。
註定是要到那個莊子去梳洗打扮的。
靜修氣惱至極,欺人太甚,是誰在算計她?祝家欺人太甚。
“這是個陰謀。”靜修咬牙切齒。
“我知道!”馬文才認真道。
“你要娶的是祝家小姐。”
“你就是祝家二小姐。”
什麼?
“我……,我不是。”靜修羞愧極了,她無父無母,窮鄉僻壤來的鄉野村姑,怎麼會是高門大戶裡的祝小姐。
“靜修,我早該非你不娶,這些日子我後悔極了。我聽聞你要嫁人,我恨不能將你搶來,我……”馬文才一把將靜修揉在懷裡,輕撫她秀發。
“就算這是陰謀,這陰謀我也歡喜極了。”馬文才說的動情之至,再也忍耐不住,吻上靜修的顫抖的紅唇。
靜修嚶嚀低呼一聲,暈暈轉轉中被拉到了床上邊,壓倒在床上。
男人的氣息撲進她口鼻,她全身的毛孔都顫慄不已,一顆心痠麻澎湃。
這是馬公子,她為他流過眼淚的馬公子。
她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