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你以為長老的時間很閑嗎?見你,我們就足夠了!”長得五大三粗的趙奎撇撇嘴說道,似乎有些不耐褚尚澤這種不卑不亢的態度。
以往他們現身世俗的時候,哪個勢力的首領不是誠惶誠恐地招待著。
雖然,那些人的修為不一定比褚尚澤高。
但盡管如此,在趙奎心裡,褚尚澤的修為再高也高不到哪裡去。
畢竟,他可是來自橫行宗——護國宗門!
褚尚澤聽了趙奎的話,依舊面不改色,扭過頭看向了那位長得白白淨淨的陳敬然。
他早就看出來了,雖然這兩人是同伴而行,但實際上真正有決定權的卻是這個白白淨淨的中年人。
陳敬然觸及褚尚澤的目光,尷尬一笑,但還是瞬間恢複,輕笑解釋道:“長老他們確實事務繁忙,不過已經將此事交於我二人處理,這一點褚先生大可放心。”
褚尚澤不置可否一笑。
心裡卻是冷笑一聲,這護國宗門看樣子是沒把他當回事,才會隨隨便便派兩個弟子來打發他。
真當他褚尚澤是泥捏得不成?
不過,這個陳敬然看起來可不是表面上是個善輩。
褚尚澤嘴角一勾,端起桌面上的茶杯,在趙奎的怒視和陳敬然平靜的目光下,淺酌了一口,氣定道:“二位說說來意吧?”
陳敬然眼皮微微一抖沒有吭聲。
開口的是趙奎,卻似乎咬著不爽道:“你手中的悟道石,我們橫行宗看中了。”
此話過房間沉默了片刻。
“然後呢?”褚尚澤眼一瞥。
“什麼然後?”趙奎一愣,看向褚尚澤又看了眼陳敬然,然後陳敬然這時候正暗中打量著褚尚澤,無心搭理他。
“當然是你們能給我什麼?”褚尚澤好笑道。
“我們可是橫行宗!護國宗門!”趙奎滿臉詫異道。
“那又怎樣?你們是護國宗門,我就得二話不說把東西交給你們?難不成你們覺得我很傻?”褚尚澤抬起頭,一副看向白痴一樣的目光看向趙奎。
趙奎一怒,傲慢道:“你知不知道,想跟我們橫行宗搭上關系的勢力有多少,我們——”
“趙師弟!”陳敬然突然打斷。
趙奎聲音一斷,不解看過去。
陳敬然這時候扭頭看向褚尚澤,“褚先生想要什麼?”
褚尚澤聞言,輕輕一笑,卻搖了搖頭道:“我想要的,你們怕是沒那個資格給我,回去讓你們家長老過來和我談。”
說完,端起了茶杯。
這是:端茶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