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佐助說道。
“走吧。”寧次說道。
“好吧……”鳴人又看了一眼佐助,然後說道,“好了後你用查克拉鳥叫我。”
“嗯。”佐助點頭。
走在外面的街道上,鳴人不由地就有點心事重重。
風之國的宵禁管的是非常嚴的,鳴人剛上街道便冒出來兩個砂隱忍者來檢查鳴人身份,結果一看到鳴人的臉後立刻鞠躬說:“不好意思打擾您了鳴人大人。”然後便溜了。
鳴人和他們風影大人的關系,所有砂隱忍者都是知道的。
因為實行宵禁的緣故,所以街道空蕩蕩的,似乎漫長到沒有盡頭,每隔幾米便有一盞白色的燈,但燈光卻泛著微微的青色,近看的話覺察不出來,但遠遠看去街道盡頭淹沒在一片青色的光芒中,更遠處則是黑暗,彷彿野獸張開的大口,並且有種在緩緩逼近的錯覺,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完全吞噬一樣。
“還是木葉更好一些。”寧次說道。
“嗯,這裡的夜晚看著就像恐怖片似的。”鳴人說道。
寧次看向鳴人,冷白色的燈光照在鳴人的臉上,能夠看到他心事重重的表情,這可不多見。
“還在擔心佐助嗎?”他問道。
“是啊。”鳴人點了點頭,“寧次,我心情好差啊。”
“相信他吧。”寧次說道,“他會處理好的。”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從側面抱了一下鳴人的肩膀。
“好。”鳴人點了點頭,過了幾秒後他說道,“被寧次抱了後感覺好開心哦。”
寧次笑了笑,沒說話。
兩個人在街上又走了一會兒,鳴人才恢複過來,他問道,“寧次,你是透過轉生眼過來的嗎?感覺好厲害啊。”
“嗯。轉生眼能夠挖掘的東西很多,我也只是窺得了冰山一角而已。”寧次說道,“也幸虧有小白在。”
“小白好厲害啊。”鳴人說道。
“是。”寧次點頭,“的確很厲害。”
“你說小白和這個世界上的神靈,誰更厲害呀?”鳴人好奇地問道。
“這不好說。”寧次回答。
“這咋不好說了,不就是他厲害還是神明厲害嗎?”鳴人問道,“說呀說呀你感覺呢?”
寧次只好這麼說道:“那我投神明一票。”
“我壓小白。”鳴人說道,“好了,一比一平,等我們回去後讓知海也投票,一局定勝負,看看是小白厲害還是神明厲害。”
寧次哭笑不得地看向鳴人。
鳴人問道,“你這是什麼表情啊。”
“感覺你挺可愛的。”寧次說道。
鳴人眨了眨眼,問道,“難道不是很帥氣才對嗎?”
“嗯,很帥氣。”寧次說道。
“哈哈哈雖然知道你是在敷衍但我還是接受你這句話。”鳴人說道。
轉了個彎,他們來到了大名府那裡。
黑夜裡點著一盞六角燈籠,主體上畫著古老的祥瑞圖案,邊角上則墜著金色的流蘇,隨風在輕輕擺動著。
挺好看的風景。
寧次駐足,這讓他想起了日向家,日向家是個很傳統的家族,比如他們成年後必須穿和服這一點就足以證明瞭。
“雛田今晚過來找我了。”寧次說道。
“怎麼啦?”鳴人問道。
“日足告訴了他你對日足說的話。”寧次說道。
鳴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那,你也知道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