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兩個人這次都果斷拒絕了,他喵的姐們兒你這狀態不對啊!誰不知道你丫是那個人的瘋狂粉絲,真把你放出去別到時候反過來咬我們!
女子扯了下自己身上被栓滿了的符印大鐐給兩個人看,“怕什麼,我如今修為被鎖,一身的功力還不足原來的四成…”
“砰~”一聲翠響,鎖鏈好像被某個人不小心被扯斷了。
盈雪二人xue尅:……四成功力什麼的,話說我們根本攔不住你的節奏啊!你要去就去,還申請個毛線啊!
姒伶不好意思地紅了紅臉,“麻煩下次請你家掌門再重新做一個更結實一點的吧,這個……不太好用。”
她說著又道:“所以讓我去吧,我就遠遠地看她一眼就行了。”
“不行!反正不行!”琉毓雪往宮盈身後躲了躲宮盈=_=),“你要是去了指定幫她!我們又豈非你的對手!”
姒伶便說:“我幫不上的,陛下的功力一直都比我強…”這麼說著她還有些低落,“姒伶始終只是一個小小的侍人,陛下從不把我放在眼裡……”
見鬼吧,歷史上說你們的關系很不正常呢!
“讓她去吧。”琉毓雪還是鬆口了,雖然不知道她又打了什麼鬼主意,卻見這廝一把抹開原被她當做了擋箭牌的宮盈,一步走出來強凹造型道:“但是不讓你白去,到時候你在場上看著,覺著哪個人看著不順眼,就把他劫走!”
琉毓雪似有深意的道:“我說的你明白吧”情敵什麼的,肯定互相看不對眼。誒嘿嘿~她真是高啊!妙啊!
姒伶欣然接受,“好,一切自當聽琉大人您的。”
琉,琉大人嘎嘎嘎~琉毓雪受用的笑了笑,“但是也有一點,無論如何你不得傷害我倆,對我倆動手!知道吧”
姒伶點點頭,“嗯嗯!”
“得!出發!”老琉下發號令。
……
“尊上!尊上!”
宮瑾一睜眸把窗外的小鬼放進來,彼時魂無雲也跟著一同出來。
“尊上,我看他們必定是要動手了!”魂無雲先道。
小鬼接著說:“宮盈來了,還有天衍門的人以及…”說到這他還有些糾結地皺了皺眉,“還有一個人,可能尊上也對她十分想念吧?”
宮瑾一聽還有些沒明白過來,十分想念的人除過季貞一人,她還真沒對什麼人有過十分想念這樣的感覺吧
“尊上!”小鬼忽然下跪埋著頭認真道:“我見了魄部老人,他們說,我奶奶…消逝了。”
在場諸人一頓,聽小鬼聲音如此平靜,他們險些以為這個孩子在說的是什麼家常話呢,老鬼——小鬼所有的念想吧?
猶記得上次他拼命過來送信,當時還滿眼希冀地要回去……
屋子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凝滯,宮瑾地聲音冷下來,“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小鬼跟她叩首,“屬下知道尊上如今一心要與我等斷絕關系,然後了卻所有塵緣,帶著小公子隱居過安穩日子。”
“尊上,這一次還請您也不要管我們了。”小鬼抬頭與宮瑾直視,“當初做下選擇的是我們,如今自食苦果的也應是我們。”
宮瑾皺眉,他這話可不對,先前諸事怎能全部怪到魄部的人頭上說起來她也是有責任的,若不是,她輕易丟棄了他們……
宮瑾曾抱過必死的決心,是以當時雖說對魄部的一些動向有一些瞭解也沒有追查下去,她自以為他們是有了更好的出路所以才毫不猶豫的放手…
當然也跟她有能力重建鬼營有關系,培養新鬼雖然耗日時長,但是這樣精心培育出來的新鬼才能讓她放心地去用,說到底曇戒的難以掌控並不只是它這戒指本身的神秘,當然還有它一切附屬産品的不可控性。
本以為是好聚好散,真沒想到他們之間的牽扯居然有這麼深。
“我會把你們從宮盈的手上接回來。”宮瑾道:“送你們回原來的地方。”
“尊上。”小鬼面無表情道:“有些人有些事本來就是有緣無分的,我們鬼營之人從出魂淵重見天日的那一刻起就沒想過要回去,我們的意思是,寧死勿辱,這樣活著本無意義,讓我們自行了斷行嗎?也給我們一次自主的機會。”
“怎麼說出這麼讓人絕望的話呢?”宮瑾無奈地嘆了口氣,笑容和緩地蹲下身輕輕的撫一撫這孩子的小腦袋,“我既然帶了你們出來就絕對不會不管,我給你放縱自己的機會——但是放縱之後的爛攤子總得有人來收拾吧?”
“尊上…”小鬼不自覺地闔了闔眸,但是眼角並不能閃出淚花來,只是他心裡所感那麼明晰,他們當初被這個人帶出來,也是在依賴她的給予的陽世的溫暖,“多謝尊上!”
小鬼給她叩了一頭,爾後就毫不猶豫地跳出了窗。
宮瑾撤下罩在床上那人耳邊的小術法,微微一閤眼簾……其實這樣挺好的,每個人本就該有每個人自己的想法和追求,她過去就只是一個滿腹怨恨實則毫無感情的空殼子,但是現在不也是有了自己的最不能讓人觸及的底線與堅守嗎?
小人兒魂無雲跟著小鬼出去了,宮瑾自打那床墊下取出來幾根櫧制的器物,雙手擺弄著玩了玩,“嘖,這麼一算——快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呀,要完結了,突然都有點感慨。咳,還有要提醒一下各位,亓官渚葭真的已經死了,人有相似,大家不要太帶入,我們一切的安排只是為了劇情哦~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