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沈長風沒精打采地坐在床上,整個人透露著一股子絕望。
這還不絕望麼,本來只是說分手,他要是耍無賴,偏不承認和她分手,最後陸南希說不定還真的拿他沒辦法。
但是陸南希剛才沒說分手,說的是比分手重很多的話。
她說的是他們所有的情分在今天,畫上句號。
已經不單單是他們這兩年的感情,還有之前他們的友情,以及互相欣賞的情愫,都畫上句號!
“我們先走吧,讓長風自己一個人靜一下。”陸南望這不是為自己給沈長風出了一個餿主意感到抱歉,想要彌補一下麼,於是牽著時安的手就往外面走,將空間留給了沈長風自己。
時安跟著陸南望出去之後,忍不住跟陸南望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南希什麼性格,還給長風出這樣的主意,我看你是想他們分開。”
“我哪裡知道南希反應那麼大?”陸南望當真是無辜,他並不知道陸南希和高巖的那一段,所以不知道死亡對陸南希來說是禁忌,一旦觸及到這個問題,真的就是無法挽回的。
“好心幫倒忙,現在你就想著怎麼彌補吧!”
“我主動跟南希說這個主意是我出的,不然還能怎麼樣?”陸南望也只想到這個辦法。
“你為什麼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女人是要哄而不是用騙的呢?陸南望,現在要求退貨,還來得及嗎?”時安是真不知道以陸南望的情商怎麼會想出這麼糟糕的辦法。
“不好意思,本商品一旦售出,概不退貨。”
“那我不要了。”這還不簡單,不要了不就是了。
時安說完,往醫院外面走去。
“那不行,我要你。”陸南望追上時安,一把扣住時安的肩膀,要她,就是要她!
“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幹什麼?態度端正點!”時安佯裝生氣。
“沒有哪條法律規定,大庭廣眾之下不能和自己老婆勾肩搭背。”
拗不過陸南望的厚臉皮,時安只得被陸南望攀著肩膀。
兩人從醫院出去的時候,一個女孩兒倒是匆匆地跑進醫院。
時安覺得那姑娘眼熟,“剛才跑進去的那個姑娘,好像有點眼熟。”
陸南望回頭看了眼,只看到背影,“不認識,我眼裡只有兩種女人。”
“哦,哪兩種?”
“時安和其她女人。”時安以外的,都是其他人。
這話說的,很有技術含量了,男人以為會聽到時安的表揚,但是時安說道:“哦,是誰每天親自給星辰搭配衣服?是誰動不動就和星辰說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又是誰……”
“女兒的醋你也吃?你不也整天把陸念衾掛在嘴上,跑得快了你怕他摔著,吃得少了你又擔心是他腸胃不好。男孩子,就不能那麼嬌生慣養。等他年紀差不多了,丟到部隊裡面,好好磨磨他的脾氣。”
在教育孩子的問題上,時安和陸南望永遠沒辦法達到統一。
“算了,不和你討論這個問題,先回宋家看看南希回去了沒有。”
“沒回去。”陸南望像是先知一樣。
時安順著男人的眼神望了過去,看到陸南希落寞地坐在馬路旁邊的長椅上。
那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麼脆弱的陸南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