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時坤的手放在許清如的肩頭,攬著她的肩膀往病房那邊走去,時安還在那邊等著。
許清如心亂如麻,側頭看了好幾眼時坤,但都沒能從他臉上的表情得到任何的回答。
她當然也不敢再說什麼話去傷害時坤。
她能毫不猶豫地對謝晉遲說出那些無法收回的話,但對時坤開口,是斟酌之後再斟酌的。
相比較失去謝晉遲,許清如更不想失去時坤這個朋友。
於是,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許清如的話是嚥了回去,但時坤說的話,完全不能當做沒有說過。
……
謝晉遲從摘星大廈出來之後,車子在路上漫無目的地開著。
反正,也沒什麼事。
自從謝氏被謝道韞控股超過百分之八十之後,他在公司的權利幾乎被全部剝奪,董事會都是謝道韞的人。加上之前失蹤的事情,讓謝道韞白白賠了陸南望一批鑽石原石,董事會對謝晉遲的不滿更甚。
好像,完全沒辦法翻盤一樣。
所以,謝晉遲這幾天幹脆也不去公司了,安安心心地當他遊手好閑的謝家小少爺。
只是這車子,不知不覺間就開到了湖畔花園,他的車子以前來過,所以很順利地進去了。
至於為什麼來這裡,謝晉遲也不知道,手中的方向盤好像恩本不受控制,就把他帶到這裡來了。
車子停在隱秘的地方,周圍有好幾輛車子,所以並不容易被發現。
他覺得自己可能心裡有病吧,想個偷窺者一樣注視著大門口的一舉一動。
但他完全不知道許清如什麼時候回來,又或者什麼時候出來,他甚至連她現在在不在家都不知道,就這麼等在這裡。
說是她出院了,不知道恢複得怎麼樣了。
謝晉遲腦海當中一片混亂,從車子裡面找出煙,點燃,抽上。
本來用作解壓的煙,這時候謝晉遲卻越抽越覺得煩,草草地抽了幾根之後,便不再抽。
等了兩三個小時,若不是手機訊息一直提示,他怕是想不起來白以寧安排了去試婚紗,讓他也一道去。
已經遲到,索性就再晚一點。
他動了動身子,在駕駛座坐得時間長了,腰痠背痛的。
目光下意識地往門口那邊撇去,只那麼一眼,謝晉遲便看到許清如的背影。
很瘦,瘦得不成樣,之前在盤古七星見面的時候,她比現在健康很多!
謝晉遲的心一下子就擰在一起,許清如現在這麼瘦,還不是因為他?
她住院,還不是因為他?她經歷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當他看到時坤的手放在許清如的後腰上時,謝晉遲握著方向盤的手,手背上的青筋盡顯。
是他找了時坤過來,是他親手將許清如交給時坤的,但也是他,受不了許清如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目光緊緊地盯著門口的三人。
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