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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放寒假還有一個周,這幾天是高一高二準備考試的時間。說是放寒假,其實也和高三無關,徐峰和林訊兩個人聽到一個月裡只有春節休息五天的時候都是崩潰的,拉著麥陽春憤憤不平地抱怨。
“臥槽,憑啥你就不用補課啊?!”徐峰捶胸頓足,“我不服啊!”
林訊在旁邊潑冷水:“行了吧,你要找個學霸男朋友,再和老師說一下,估計也行。注意一定是男的啊,女的老師就懷疑早戀了。”
“寶貝兒,你以為我好受嗎?”麥陽春翻了個白眼,嘀咕說:“還不如在學校上課好不好,我真的感覺自己人畜戀……”
這句話,麥陽春發誓,他絕對、絕對沒有誇張的意思。
江新桐對外的確是溫雅清冽、風度翩翩,但是沒有人比他更明瞭於心,對方的靈魂到底是個什麼物種。每次看到對方的臉,他總是能莫名其妙地把狼狗和眼前的人重疊在一起。
……這也太痛苦了!
徐峰沉默了一下,似乎是設身處地一番,半晌才沉痛地慰問:“別說了陽子,我不羨慕你了,真的。好不容易明天休息,今晚出去嗨皮一下怎樣?”
林訊贊同:“你也別老學習,沒日沒夜的,快成學習機器了。”
麥陽春故作思索一秒,一錘定音:“行,去!”
天知道,他多久沒好好玩兒了。
白天去學校上課,晚上刷題複習,唯一的娛樂時間,大概就是江新桐瞎扯淡惡心他的時候——雖然也不怎麼快樂就是了。反正江新桐的傳道授業解惑也快到了尾聲,好好放鬆一下也未嘗不可。
但現在,他決定要重拾自己那份單純的快樂。
“這麼冷,還喝冰鎮可樂?”
江新桐屈指敲了敲桌面,咚咚幾下穿過耳機傳進麥陽春的耳蝸裡,他咳了一聲:“哎呀,正在開著暖氣嘛。”
麥陽春在心裡暗暗提醒自己:有求於人,禮下於人,帥哥向來知書達禮、能屈能伸,古時有臥薪嘗膽,苦盡甘來,我能行!
江新桐果然發現他的不對勁兒,似笑非笑道:“中午影片,今天這麼乖。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
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麥陽春上一次這樣遮遮掩掩吞吞吐吐是因為什麼——故作可憐,然後出其不意地來個反轉,達到耀武揚威的最終目的。
“沒有,我就……”麥陽春憋了憋,不經意看到對方疲倦的眉眼,靈機一動:“我看你最近這麼累,是不是補課可以暫停一下啊?”
對方最近的確是很累,大一就進了實驗室,專案不多,但足以忙得精疲力盡,連補課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就算是寒假都可能沒有辦法回來。
江新桐頓了頓,眯眼睨住他:“嗯?”
又是這種帶著威脅的語調,麥陽春縮了一下腦袋,生怕對方又說出什麼變態的話:“我不是關心你嗎?!你好好休息去!”
隱意就是:我不要跟你一起補課了!
江新桐好不容易能哄到他開攝像頭,看著他的臉來舒緩心情,此刻聽了這句話,瞬間完完全全理解他的話外音,臉又沉了幾分:“你先說清楚,什麼叫暫停一下?”
“就是,字面意思啊!”麥陽春不甘示弱地瞪他,用手指點了點螢幕上對方的腦袋,教訓一樣的語氣說,“你兇什麼兇,天天教育我,煩死人……不就是休息一下嘛,這都不讓,小氣鬼!我天天呆在家無聊死了,除了你、我媽和狗子誰也見不到,我都快忘了徐峰和林訊長啥樣兒了,老粘著也很膩好不好?”
最後一句話完全是睜眼說瞎話了,補課只有晚上,白天還是要去學校的。一番話下來漏洞百出,但是要先聲奪人,麥陽春也顧不得這麼多。
“那我呢?”江新桐的煩躁徹底爆炸開來,他涼薄著聲音冷冷反問,“你從來沒有主動找過我,如果不補課,你還會搭理我麼?我來北京幾個月,你開過影片多少次,你怎麼不說我會不會忘記你長什麼樣?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到快要發瘋,你卻一點都不想見我是麼?我在你心裡永遠只排最後一位,對不對?”
不等麥陽春說話,他繼續咄咄逼人:“你不在我身邊,我根本不知道你周圍發生了什麼,你接觸到了哪些人、你經歷了什麼事,你永遠不會主動跟我開口,我很怕你知不知道?”
總聽人說異地戀是怎樣一種艱難的戀愛模式,他以前還嗤之以鼻,覺得只要兩個人心意相通,不管怎樣都是可以堅持下來的,但現在他每天都陷入恐慌,生怕自己錯過一丁點麥陽春的訊息,因為達不到理解而漸行漸遠。
光是猜測與預想,就足夠讓他患得患失。
本來只是抱怨耍賴一下的麥陽春沒想到自己會遭受對方的語言轟炸,立時愣在原地,直到空氣恢複安靜,他才反應過來——
江新桐這是不信任他,汙衊他!
江新桐居然這樣想他,居然覺得他是個渣男!
因為氛圍沉寂而冷靜下來的江新桐感覺自己的心沉入了谷底,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口不擇言,把心裡最陰暗的預測都毫無保留地砸到對方臉上,明明平時根本捨不得說一句重話。
他一點兒都不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