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戳戳章天天,把餅幹遞了過去,“吃餅幹不?”章天天沒有客氣,還給茵陳也拿了一塊。“謝啦。”
“不用謝”,張騰美滋滋的說到,“李澤瀉給我的。”
章天天聞言差點嗆著,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啥?”
李澤瀉給他的?開什麼玩笑。
“怎麼啦?”茵陳看到章天天情緒激動,問到。
章天天嚥下餅幹,“這餅幹是李澤瀉給的。”
茵陳面色平靜的咬下一口餅幹,“哦”。
章天天:……
行吧,看來只有她一個人大驚小怪了。
上課鈴響起,是生物課。
茵陳很喜歡生物,聽課時一向認真,整個人坐的筆直筆直的。
李澤瀉也罕見的沒有睡覺,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轉著筆。眼前是茵陳有些毛茸茸的頭頂。
聽課這麼認真,像一隻乖巧的小兔子。李澤瀉漫不經心的想到。
還是那種乳白色,渾身長著細軟絨毛的垂耳兔。
有些口渴,他開啟了桌角的紅色小罐子,喝了一口。
嘖,真甜。
不過,他看著茵陳小巧的耳朵,如白玉一般,隱約可見上面的茸毛。
好像也不難喝。
最後一節課結束,茵陳有條不紊的收拾起書包。
“茵陳,有人叫你。”一位同學指著前門好心提醒她。茵陳出去,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生。
“茵陳是吧,體育老師讓你下課後去器材室一趟。”
器材室?茵陳有些疑惑,“你知道老師叫我去有什麼事嗎?”
男生有些不耐煩,“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和會考體育成績有關的吧。”
會考?可能是問她體育成績吧。茵陳沒有多想。
章天天已經走了,茵陳把書包放在了教室,往器材室走去。器材室在操場的另一邊,走過去距離不近。走到門口,茵陳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
老師不在的嗎?
門似乎沒有鎖,茵陳輕輕一推,吱呀一聲就開了。器材室裡沒開燈,有些暗,老師大概是忘了這件事?
正當茵陳想回去時,門咔嚓一聲,合上了。有人在外面鎖上了門。
茵陳快步走到門前,晃了晃,門確實是被鎖上了。她有些急,不知道是誰整的惡作劇。
“你們幹嘛呢?快給我開門呀。”茵陳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和交談聲,大聲問到。器材室裡暗暗的,她撥了撥開關,沒有電。
她向來有些怕黑,這下子是真的有點慌。
“茵陳是吧。”門外一個男生的聲音傳來。
“恩。”茵陳疑惑,自己到學校來也沒幾天,招惹到誰了?
門外的人嗤笑一聲,聲音中帶上些狠色“那就對了。老子整的就是你。不是喜歡四處造謠嗎?老子看你今天晚上一個人在器材室,跟誰說你的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