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巫這樣的高手,當然也看得出來。
“這瓶子給你。”
趙天把瓶子扔給了後巫,拎起已經畫好符的開山刀,開始向前摸去——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可不想和後巫來一場關於怎麼樣才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學術大討論。
後巫接過瓶子,發現那是玻璃的,口子顯然是經過特殊的處理,密封得很。
猶豫了一下,後巫還是開啟了蓋子,伸進出手指,沾了一點出來看了看,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把手伸進背在背上的一個包裡摸了一會,拿出一張不大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看著只是象獸皮一般的東西,接著就是不斷地從趙天給的瓶子裡沾出裡面的東西畫起來。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當後巫的手指剛剛一沾到那獸皮一般的東西上的時候,一小股藍汪汪的火苗子一般的東西猛地出現,獸皮一般的東西也頓時就發出滋滋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烙在上面一般。
後巫的臉上表情凝重,劃在獸皮一般的東西上的手指也越來越慢,彷彿不是在畫什麼東西,而是掛著千斤的巨石一般,到了最後,她的臉上都已經是掛上了一層的汗珠子。
“撲!”
後巫手指一鬆,一聲輕響後她整個人也就放鬆下來。
“怎麼可能?”
後巫愣愣地出著神,“怎麼可能?竟然真的畫成了?”
看著獸皮上的那個圖案,後巫真的是有一點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獸皮的那個符她早就已經會畫了,但是以前畫出來的時候卻是一點效果也沒有,這裡面的根本的原因就是這個符對於真靈的要求很大,必須一次流暢地畫成,手裡的那些真靈都是獸骨之類,根本無法象水一般讓自己來畫。
趙天的這個瓶子裡的這些真靈,幾乎和水沒有會區別,後巫拿到後馬上就用來畫符,卻是沒有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拿起獸皮,後巫抬起頭來看向趙天摸去的那個方向,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的表情——這一次追殺那個人,確實是一個高手,甚至是自己從來也沒有遇到過的高手,就算她相信自己也是個高手,可是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夠留下對方,否則的話也不會讓對方溜走、跟不上對方,更加不會和趙天來合作,這一切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並沒有把握一個人對付得了對方。
但是,現在不一樣,手裡有了這樣的一個符了,或者是說手裡有了趙天的那個瓶子裡的玩意,就可以準備更加強大的符,一定能夠讓那個人好好地喝上一壺的,比如說現在,只要趙天能夠把那個人迫出來,剛剛畫好的這個符至少就能夠重傷對方。
“你……一定想不到會有這樣的事情吧?”
後巫壓著聲音,彷彿是自己和自己說一般,至於她的雙眼則是死死地盯著前面的林子,耳朵也豎了起來,至於那一小塊獸皮一般的玩意早就已經被她捏在了手心裡。
林子裡安靜下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時候天色剛明,按道理說這個時候應該是鳥兒鳴叫的時候,但是現在卻是一片死寂,彷彿是方圓數十裡的範圍裡根本就沒有一隻活物一般,鳥兒的叫聲這也就算了,畢竟林子裡也不是什麼地方都有鳥兒的不是?
詭異的是,就算是蟲子的叫聲也聽不到,根本就是沒有一點的聲音,林子彷彿是被人突然之間罩了一個巨大的罩子,與世隔絕起來。
後巫知道這是怎麼樣一回事,這種情況很不正常,因為這也就意味著趙天和那個人很快就要接觸了,她雖然沒有動,但是精神卻是越來越集中,這個時候隨時都有可能會發生事情。
趙天慢慢地在林子裡走著,他知道自己沒有走錯,鼻子裡聞到的那一股味道雖然比較輕,但是卻是越來越濃,也就知道自己離那個人是越來越近。
幾個小時了,那個人還是一動不動,光是這一點,就知道對方絕對是個高手。
這樣的人,絕對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應對才行。
趙天突然腳步一頓,雙眼眯了起來,不遠處的一棵小樹上,吊著一個人,那是一個穿著很普通的衣服的人,這個人被人用繩子掛在樹枝上,而且看樣子還沒有斷氣,雙手雙腳正在掙紮著,雙眼瞪得老大,臉色青紫,舌頭也開始吐出來——再不去救人,這個人就要死了。
趙天一動不動,右手握刀的時候又是緊了幾分。
這個再不去救,就得死了,這一點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卻沒有一點動作。
這事情有古怪,因為這個人是突然之間出現在視線之中的。
趙天一直死死地打量著自己的周圍,特別是自己的前方,上吊的這個人出現的位置是在自己的正前方,按照正常的情況自己早就已經應該要看到對方才對,怎麼突然之間才看到?
這事情不合理,不合理的事情那當然就是有古怪的,也就是說,這個突然之間出現的人,是有人想要讓自己看到的,是想讓自己上去救那個人,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己如果直接就上去救人,十有八九是會把自己給搭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