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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受不了了!”
徐波大聲地叫了起來,再也沒有辦法坐得住,身體一動就想站起來,但是,石老頭哪裡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的左手在徐波的肩膀上一按,徐波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一座大山壓住了一般,根本就動不了。
“啊啊啊!”
一聲接一聲的慘叫響起,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想站,但是就是沒有辦法,唯一的選擇就只能是繼續大叫,他的整個臉都是扭曲的,眼睛更加是瞪得老大,有如果牛的人眼睛一般,差一點都要滴出~血來,但是這樣又有什麼用?
他還是沒有辦法站起來,也就沒有辦法躲開,只能是大叫。
到了後來,聲音越來越嘶啞,最後更加是把喉嚨都叫破了,除了“嗬嗬嗬”的聲音之外,就沒有別的聲音,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口水也是如此,滴到地上,很快就出現一攤。
徐波當然不想這樣,但是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得住自己。
更加可怕的是,如果因為實在是太痛暈過去還好,可是徐波發現自己越痛,就越是清醒,這也就是越痛,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生出一種沒有辦法活下去的想法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波安靜下來,他感覺到自己的整個右手的手臂都麻木,甚至整個人整個身體都已經麻木,再也感覺不到痛,就象是傻~子一般的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呵呵呵,好了。”
石老頭看著徐波,臉上不知道為什麼會露出一絲笑容來,那白多黑少的眼珠子,似乎也冒出一絲奇怪神情,活過來的那一種,只是這樣的一種眼神讓人看了更加地感覺到害怕。
徐波看到了,但是他卻沒有一絲的感覺,他現在的腦子都是麻木的,意識都似乎要消失了,哪來的感覺?
“好了?什麼好了?”
徐波呆呆地看著石老頭,根本就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
“已經畫完了。”
石老頭看一眼徐波,徐波現在整個就象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所以對於這話他是一點也不感覺奇怪,反而是覺得很正常,其實,雖然剛才徐波大喊大叫,上眼淚什麼的都流出來,並沒有暈過去,事實上表現得已經是非常不錯,瓶子裡的那些玩意到底是什麼東西,他非常的清楚,那種痛的感覺絕對不是一般人忍受得了的。
“啊?真的?”
風不知道從哪裡吹過來,徐波猛地打了一個冷戰,他這個時候才慢慢地清醒過來,背上出了一層又一層的汗這不奇怪,就算是褲子也早就已經濕透,這種感覺根本就不知道怎麼樣用語言文字能夠形容。
扭了一下頭,徐波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都已經發硬,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好像要折斷了一般。
“真的是好了?”
徐波雖然已經清醒了不少,但是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一時半會又怎麼可能會真的清醒得來?
“嗯,是的,完成了。”
石老頭拿起旁邊的茶碗,遞給了徐波。
徐波機械地接了過來,一口氣喝掉,然後又自己拿起銅壺開始倒,也顧還是有一點燙,一直喝了三大碗,這才放下來。
“呼!奶奶的,石老頭,這實在是太痛了,我……我……”
徐波說了幾句,但是最後卻是沒有能夠再說下去,他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用什麼話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剛才的那種經歷實在是太痛苦,不要說再經歷一次了,就算是再想一次他都覺得非常的痛苦。
“這不奇怪。”
石老頭嘴裂開一下,用力地點了點頭,“開始的時候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我就是擔心你知道了之後不願意試了。”
徐波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