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異低眼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哼,記得託夢告訴你家掌櫃的,不該惹的人就別惹,想殺本王,她還不夠資格。”
隨著他手腕一揮,劍刃就割破了壯漢的脖頸,一股鮮血頓時噴湧出來。官兵們看著壯漢前一秒還生龍活虎,後一秒就在地上抽搐著緩緩死去,個個都是驚怕不已。
“但有質疑本王之人,格殺勿論。”馮異說道。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官兵扔掉劍,忙跪在地上求饒。
馮異看著手中滴血的劍,幽幽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唉,我本無心殺人,看來這臥龍城是沒有我二人的容身之處了。”
“那就走吧,王爺?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青鳥輕聲笑著接過劍,隨手『插』回了劍鞘,然後昂首闊步的往前走去。官兵們主動退出一條路,低眉順眼的趴在地上。
“世道如此,權勢當道,位高眾人擁,位低眾人踏,可嘆,可嘆。”
馮異無奈的搖搖頭,這才邁出了步伐。只聽身後齊聲傳來一句“恭送王爺”。
若不是有咸陽王的這重身份,誰知道縣太爺的爪牙會做出什麼來?想必他們也會拼死抓他二人回去,然後在大牢裡嚴刑拷打,屈打成招,最後再安個莫須有的罪名,將他倆處死吧?
又興許運氣不好,還沒進大牢就死於非命了。想到這裡他才發現,原來這竟是個無情無義的世界。
“哎,王爺,要我說咱們還是把那黑店給搗了吧,免得那老女人再禍害人。上回我留她一命,沒想到她竟然和縣太爺聯起手來想殺我,真是最毒『婦』人心,不殺她難解我心頭之恨。”
青鳥一邊走一邊不忘在馮異耳邊吹著風。起身馮異也是對這女人心存恨意,你說她謀財害命也就罷了,竟然還籠絡朝廷命官與其合謀苟且之事,實在是罪無可赦。於是馮異便點了點頭,對青鳥的意見很是贊同。
說幹就幹,絕不耽擱。二人在城裡買了馬,快馬加鞭的出了城,朝著來時的方向趕去。
陰沉的天空忽然洋洋灑灑的飄起了雪花,一瓣一瓣的落在兩人的身上。馮異仰面看了看天,暗自嘆了口氣,嘀咕道:“也不知道夫人怎麼樣了。”
“喲,王爺和王妃還真是難捨難分吶?”青鳥瞥見他惆悵的目光,頓時失聲笑了出來。
“你懂什麼。”馮異輕蔑的笑道:“你個孤家寡人的,哪知道情愛的滋味,不如改天給你尋個媒人,也好解決了你的終身大事。”
“哎,別!”青鳥突然有些急眼了,忙說道:“誰說我不懂情愛了,我,我也有心上人的。”
馮異略微有些吃驚,轉過頭認真的看著他,卻發現青鳥躲閃的臉上有一絲尷尬,他又打趣道:“哦,是嗎?不知你這心上人姓甚名誰,是男是女?”
“我懶得跟你說!駕!”青鳥頓時黑著個臉,不悅的說罷。只見青鳥扯了扯韁繩,又夾緊了馬肚子,那馬兒就如飛一般的疾馳了出去。
“哈哈,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