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說著去吸香燭了,我則是挺意外的,原來是個鄉下來的惡婆婆,把市裡的兒媳婦給治了。
“下輩子,你要是有機會投胎做了人,寧可沒心沒肺,別在那麼天真無邪了。
你的出身剛過門你婆婆肯定對你一百個好,一來要靠著你賺點錢,二來要指望著你父母給兒子找份工作,三來就是人家要指望著你給爭面子,誰家娶媳婦不指望抱孫子。
其實你婆婆心裡是不喜歡你的吧,一來娶了市裡的媳婦要伺候你,要是鄉下的,以你婆婆家的這條件,不是得兒媳婦伺候他麼?
裡外裡這是兩回事了,加上你婆婆一直對你不錯,可你卻沒讓她抱孫子,你說呢,她對你能好麼?
老農民可算是翻身做地主了,你的日子能好?
你不帶著你丈夫好好去檢查,反到專門想你自己生病,到頭來害了你自己,高興的又是誰?”
聽我說紅衣女鬼吞了吞香燭,看著我說:“可我沒後悔。”
“你是不後悔,你已然都這樣了,我跟你說,你要是有下輩子,你可別活的這麼不長心了,你爹媽生你一回不容易,你光想著你自己和那個叫木生的,你對得起她們麼?
你幸好是沒生孩子,生出來像你一樣,你不是更倒黴。”
女鬼看著我不說話了,趴在地上吸著香燭,我知道木生是紅衣女鬼唯一的執念,而她也不記得自己的父母是誰了,而這也是做了鬼的最大悲哀,執著的就一定會記住,不執著的興許就忘記了。
因為過多的執著,不執著的那些都沒有了。
女鬼吃飽喝足香燭也沒有了,我把地上的圈擦掉,把女鬼收了起來,女鬼還和我說話,我便說:“別說了,你總說我吃不下去飯,你的事連累的我也心情不好,我和你比我更不怎麼樣,我命太硬,出生就把我父母剋死了。”
我說完女鬼再也不說話了,我這才安靜了一會,院子裡的鬼早就吃飽玩去了,歐陽漓這時候也回來了。
看他買了幾個饅頭我便伸手要,他要我去洗手,我去洗手回來才拿了饅頭,這次黑鯉魚在水裡翻了個身子,我看了一眼,把饅頭拿來掰成小塊扔了下去,黑鯉魚這才吃下去。
等我們都吃飽了,我和歐陽漓才轉身去外面,時候不早了,實在是費事不願意給女漢子打電話,但要是不打,我和歐陽漓又查不到人口,最後只好打了電話。
女漢子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呢,聽著在電話裡面嬌喘連連,這要換成了別人,估計早就面紅耳赤的把電話掛了,但我實在是沒有這個意識,便握著電話聽。
女漢子總算是說話了,但她也和我一樣,沒有什麼意識,直接問我有什麼事,我便說:“我想找個人,你能幫我查查戶口麼,我這兩天蔔算還有點不熟練。”
女漢子聽完馬上答應下來,跟著便說要我在嶺南府的門口等著,她和楊林開車過來接我們。
我答應了一聲便把電話掛了,看看歐陽漓我說:“你聽見什麼了?”
歐陽漓便說:“沒什麼。”
“我也是。”
……
女漢子過了一個小時才來,開車的是醫生楊林。
見了面女漢子就叫我和歐陽漓上車,之後她就問我找什麼人的事情,不過我更關心這麼晚能不能找得到。
“這麼晚能找到麼?”
“那要看這事交給誰,交給我你就放心好了。”女漢子拍著胸脯跟我保證,我便把要找一個叫陳木生的人說給她,女漢子表示名字挺特別的,應該不難找到。
而後不多久女漢子帶著我和歐陽漓去了市公安局戶籍科。
那邊有人值班,人家開始不認識,但女漢子又是套近乎又是嚇唬的,身份證件在放到那裡,值班的人也就得答應了。
不過調出的陳木生有四十多個,又拋去了年紀太小的,年紀太大的,還有三個是女人,最後就剩下了四個人。
剩下四個我就把紅衣女鬼放了出來,別人也看不見,紅衣女鬼就告訴我,第三張上面的人就是她丈夫。
“這個是。”我拿著檔案就走,歐陽漓隨後跟著我出來,女漢子便在後面善後,至於怎麼善後就不知道了。
離開了公安局我和歐陽漓打車去的陳木生家裡,陳木生住在一個叫信陽小區的地方,我和歐陽漓到了那邊都十點多了,不過小區門口還是有人的,只不過我和歐陽漓的面孔很生,人家不放我們進去。
我拿出女漢子給我的工作證,那人一看還真放我們進去了,還把我們給送到了單元樓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