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噓,犯花痴小點聲。”
“見到帥哥我忍不住啊,他沒有表情都這麼酷了,你說他笑起來得什麼樣子?”
陳奕筆直的黑眉擰成兩股繩,注意力始終在邢媚身上,見她呲牙,不禁擔憂問道“很疼?”
“疼啊,要不你扎一針試試?你就知道我有多疼了。”
知道邢媚在開玩笑,可陳奕在一瞬間竟然真的升起陪她一起打針的念頭。
他甩甩頭,伸出手,用相對柔軟的指腹力度適中地揉捏止血棉周圍的肉。
邢媚狹長的眸子狡猾得眯成一條縫,在男人的耳側不懷好意地吹熱氣“陳奕,你給我笑一個唄。”
陳奕青蔥般的指尖一滯。
邢媚眼珠一轉,暗地裡忽然使用按了下針口,紅潤的臉蛋瞬間蒼白“擦,疼死我了。”
以為是自己手掌的薄繭滑到,所以帶著邢媚疼,陳奕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比邢媚還要白,鼻尖皺緊“怎麼了?讓我看看。”
邢媚疼,但更喜歡看男人因為自己而心疼。
她挪開手,享受陳奕兩隻手,一邊幫自己輕輕按住止血棉,一邊揉搓。
扎完針的那一片都青了,看著就讓人揪心。
陳奕沉穩有律的呼吸微微不勻。
邢媚舔了舔唇,輕佻道“你笑一個我就不疼了,而且你笑一個就代表不生氣,原諒我了。”
“我根本就沒生氣。”
邢媚嘴角向下撇,還死鴨子嘴硬,醋味濃得都飄到系統那兒了。
忍不住仰頭嘆氣,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就在邢媚煩躁地籌備下一步哄自家男人計劃時,眼角瞟到男人清冷的唇畔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雖然轉瞬即逝,但是邢媚立即一拍大腿“你笑了!”
陳奕緘默。
“我不管,我看到了!你笑就代表不生氣了。”
陳奕似乎輕輕地嘆了口氣,再次重申自己沒生氣,而且……
“你要是想看我笑,我隨時可以給你看,沒必要專挑這個時候。”
“嗯?”
邢媚正在跟系統兒子報喜你媽笑了,你媽終於笑了,你媽再冷淡下去,她差一丟丟都想到乾脆去放個幾十萬元的煙火哄男人開心,以至於男人的後半句話完全擦著耳朵而過。
“叮——父親,我跟你講,你這個念頭很不實際,首先你在這個世界沒有幾十萬,其次,你這個點子早幾千年就有人用過了,那人叫周幽王,而且人家點的是比煙花更弄牛的烽火!最最關鍵的是我媽是純爺們!帶把的!不是褒姒!”
邢媚聳聳肩,管他那麼多,只要給自己時間,憑藉能力,掙個幾十萬豈非分分鐘的事?
比帝王更牛比不是不行,就看邢媚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