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媚臉色黑如鍋底,按著系統“貼心”準備好的地圖路線一步步往偷光尊所處的位置而去。
即使地圖在手,上面各個標點的機關陷阱都詳細做好了標記,然而她這一路行得依舊謹慎,忽地感應到身後有一股靈力接近,她立即找到了近邊最佳藏身地隱匿行蹤。
就在她剛躲好時,自己原先的位置驀地多了個倩影。
邢媚定睛一瞧,竟然是老熟人婆娑仙子。
系統bug令邢媚隔了五年才重生,對她而言不過睜眼眨眼,而在其他人身上不盡然。
原先婆娑聖女給邢媚的印象就是個被人當成金子在發光實則裡面就是個劣質白熾燈,還故作神秘在外面蒙了層紗。
現在的她再也不穿華麗鮮豔的衣裳,一反常態地著褐色襦裙,款式輕便,烏黑長髮自然垂在柳腰身側,周遭也無靈氣匯聚而成的暉光。
她整個人都沉寂了,瞅人的神態不再趾高氣揚。
邢媚挑高一邊眉梢,對方意外地把面紗摘下去了,沒有佩戴任何首飾。
世人皆以為婆娑聖女真容必定豔麗脫俗,可如今邢媚看到的一張臉稱得上小家碧玉,用傾國傾城四個字來形容就單純扯王八犢子了。
婆娑聖女皺眉,自己分明感應到一股陌生的靈氣,可抵達卻消失不見。
神經過敏?
手掌不自覺撫到傷口的位置,肉一抽一抽傳來堪比撕裂的痛楚。
五年,那人猶如瘋魔般。
人往上成仙,往下為魔。
他本是仙者卻自甘墮落,外界送了個外號墮仙,五年裡,凝煙湖是對方頭號復仇物件,每逢應戰必傷及凝煙湖無辜弟子,可她根本毫無對策,對方相隔三日就來一次,間隔太短打得她手足無措。
只能硬著頭皮對戰。
開始的兩年自己全力尚能自保,可對方明明不喘口氣地進攻,靈力居然瘋長,她的內傷一次次累積到了足以致命的程度,照這個趨勢,下次她的命和凝煙湖所有餘存弟子的命必須選一個。
該死!
鋒利的指甲深深刺進了掌心,婆娑聖女兇光畢現,早知今日,那次百家仙門聯盟就不該草草撤離,不過死了個徒弟,應該死那人才對!
後悔無用,她深吸兩口氣吐出,眼神執著地向西殿走過去。
邢媚悄悄跟隨,仗著地圖,她身輕如燕地爬上了西殿的房頂。
底下場景一覽無餘。
西殿乃宮女們住的地方,潮溼破敗,院子裡有兩棵環臂粗的大槐樹,一口古井,一張石桌和兩把凳子便是全部。
邢媚再次見到了偷光尊。
和以往每回無二,他全身被黑袍子裹著,明明有凳子然而非得席地而坐,比起搞神秘主義的婆娑聖女,這位才是真正迷一般的男人。
畢竟在人家的禁制地盤裡,邢媚不敢放肆,始終保持在安全不會被發現的距離,可這樣能看見,卻聽不見兩人對話。
邢媚默了一瞬,想起之前開掛錦囊裡有一個偷聽技能還沒使用。
“叮——是否現在使用偷聽技能?”
“是。”
按下確認鍵的下一秒,婆娑聖女走近,女子的聲音清晰入耳“在我面前,你還用得著偽裝嗎?小白?”
小白?
邢媚不確定,這是在叫偷光尊?
她的疑慮緊跟著被消除,男人伸手居然脫下了袍子,他始終佝僂脊樑像個老者,可邢媚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蒼老如樹皮的面容越來越年輕,英挺斜飛的眉宇下有一雙淡金色的妖哞,身子骨架逐漸高大威猛,髮絲黑色褪去,竟一頭銀白。
兩人同框,低調詭秘的偷光尊比婆娑聖女還要耀眼。
喜歡快穿之滿級大佬a爆了請大家收藏:()快穿之滿級大佬a爆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