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話一邊又摘了一顆葡萄,飽滿的葡萄送進貝齒,一些汁液溢位嘴唇,她毫無察覺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一副滿足的樣子。
童八死死的盯著她的唇,胸腔裡的心髒不斷的股東著,叫囂著,他忽然大聲喊道:“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什麼事情?說吧。”丁依依道。
他支支吾吾了好一陣子,那四個字始終沒辦法說出口,就在他鼓起勇氣想要說出來的時候門開了。
葉念墨西裝革履的走進來,房間裡因為有他氣壓都不一樣了,他理了理手腕,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彎腰幫丁依依擦嘴。
“有時候,有些話說出來就沒意思了。”他淡淡到。
童八臉色猛地死白,胸腔的鼓動也漸漸沉靜下來,他看著丁依依如同小貓一樣眯著眼睛人有葉念墨幫她擦拭著嘴角,幸福的樣子是他不曾看到過的。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他轉身狼狽的就想跑。
“等等,”丁依依偏過頭對他喊著,“告訴奶奶,那個跳太極的大媽答應我給她留好位置了,讓她每天早上別急,慢悠悠的去!”
童八回頭,心裡的難過不甘忽然就這麼煙消雲散了,他眯起眼睛,露出了小虎牙,“恩!好!”
“你捨不得他?”葉念墨幽幽的聲音響起。
丁依依急忙收回自己的視線,討好的把手裡的葡萄送到他嘴裡,“吃葡萄?”
葉念墨嚴肅的看著她,眼對眼,鼻對鼻。
她自討沒趣的把葡萄塞進嘴巴裡,還沒咬破就被覆上了另外一片溫暖。
葉念墨把她口中的葡萄捲到自己口中細細咀嚼著,然後淡然的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紙和一支筆,“檢討。”
“真的要寫?”丁依依哀嚎,“可是那天我都快要趕她走了,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袒護她,我肯定會吃醋的嘛!”
“還有!”她繼續賣力的說道:“我還看到你和她一起逛街買了很多的東西,你去她的家裡,但是卻騙我說是在公司!”
葉念墨嚴肅的聽著,“還有嗎?”
丁依依偏頭想了想,“沒有了。”
他把紙往她面前推了推,“寫。”
丁依依拿起筆嘟噥著,“明明我也是受害者。”
她低著頭一筆一劃的寫著,卻沒有看到葉念墨嘴角的溫柔寵溺的笑容。
高蕙蘭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她伸出手在門口玻璃窗上描繪著葉念墨的輪廓,她發現自己是真的愛上了裡面的男人。
那個男人眼角都帶著溫柔,全心全意的看著病床上的女人,就好像誇父追求太陽,精衛填海一樣的專注。
她掏出手機給丁依依發了一條簡訊,然後轉身朝外走。
房間裡傳來丁依依的聲音,“咦,高蕙蘭給我發了一條簡訊。”
她停住腳步,忽然很想聽聽對方到底是個什麼反映。
房間內,丁依依一字一句的讀著:
“我真的很討厭你。我長得比你漂亮,又能夠幫上念墨的忙,所以加油抓緊他吧,不然有一天我變得更出色,我會回來再把他給奪走。”
“嗷嗷嗷!主動給人發資訊還說討厭別人,他可是有婦之夫!”
房間傳出來的聲音氣急敗壞,高蕙蘭笑笑,踩著高跟鞋轉身離去。
回到暫居的家中,保姆正在收拾屋子,客廳已經放著兩個箱子,“爸!”
沒有7;1508546人回應她,她走到高澳的書房,卻見書房開啟,高澳坐在沙發椅子上,他身後保險箱大開,裡面什麼也沒有。
“爸,怎麼了?”高蕙蘭小心翼翼的走到他面前。
高澳像忽然被驚動了似的動了動背嵴,隨後緩緩抬頭看她,“什麼都沒有了,那些錢都被那個女人拿走了。”
“婉婷阿姨?”高蕙蘭想到那個始終鼓勵自己的溫柔女人,不敢相信她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情。
高澳起身把保險箱合上,聲音帶著一絲蒼老,“她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把保險箱裡的錢全部都拿走了,一分不剩。”
“那趕快報警啊。”高蕙蘭急忙道。
高澳搖搖頭,“那些錢是不能見到光的。”他嘆了口氣,“得了,準備走了,在東江市也呆得夠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