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夏一涵,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很可笑?”葉子墨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臉欺近她的臉,惡聲惡氣地問她。
夏一涵只是搖了搖頭,輕聲問他:“葉先生,您是要我吃,還是不要我吃?”
現在她這個鬼樣子,就是吃也不對,不吃也不對!
葉子墨猛然把她往床上一壓,低吼了聲:“看來不收拾你,你就不老實!”
吼完,他的嘴唇就壓上她的小嘴了,狂風暴雨一般的蹂令,允吸,甚至霸道的探入他的龍舌,激烈地和她的翻攪。
大概是多日來他總不跟她講道理,夏一涵也被他影響了,今晚大腦就是沒有辦法跟他同步。
他這突如其來的熱吻,吻的她莫名其妙。
好像霸道地懲罰她,吻她,某人就能轉回一些面子似的,反正這一親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夏一涵不能抗拒,不想讓他覺得她是不情願跟他在一起的。他對她的恐嚇總讓她心有餘悸,所以她唯有順從,就像他堅持要她吃水晶糕,她也打算順從的去吃一樣。
她沒反抗,卻也沒迎合,只是軟軟地躺在那裡,任他吻。
他的吻來勢洶洶,吻著吻著,大手又很自然地探向她柔軟嬌嫩的身子。在他的大手鑽進她裙子裡面時,他還是生生地停住了。
該死的,他今天回來的目的不是吃了她,他是要她吃了他拿回的東西。
這麼想著,他豁然離開了她的唇,也翻了個身從她身上滑下,並迅速坐了起來。
他的呼吸因碰觸了她的身體而稍稍有些急促,被親吻許久的夏一涵臉早已經泛紅,他一離開,她長長地吸了口氣,也迅速坐起身。
兩人的目光不由對視了一下,夏一涵忙低垂下頭,輕聲說:“您這是什麼意思啊?是特意拿那個回來給我吃的嗎?”
被他那樣吻著的時候,夏一涵反而想清楚了。
他又說是沒有耐心,又說她不老實,她明明就什麼都沒做。
原來是他為她做了些事情,她沒發現,所以他惱羞成怒了,你說這人為什麼就這麼別扭?
難道他永遠就只知道他有面子,別人就沒有嗎?他那個面子到底是什麼做的,那麼金貴,他就不能好好說一句:“這是我特意給你拿回來的,你嘗嘗,看看喜不喜歡吃?”
好好說話會死嗎?
奇怪的男人,中午不是像仇恨敵人似的仇視她,那麼殘暴的對她嗎?他不是應該永遠那麼冷淡地對待她,為什麼好好的又想起來要哄哄她了?
這是什麼,胡蘿蔔加大棒?想要像收服她下屬一樣收服她啊?
夏一涵心裡有氣的同時,想到他特意親自給她拿了吃的來,多多少少在心裡還是有一絲絲的感動。
葉子墨啊葉子墨,你為什麼總是欺負人?
欺負她自小是個孤兒,沒人疼沒人愛的,只要有人對她好一點點,她就那麼容易感動。甚至是想好了一輩子不原諒他的,怎麼他就是拿了兩塊破糕點,她打算要守的固若金湯的心就為他開了一道縫隙呢?
到底她是個沒出息的女人吧,夏一涵,活該他怎麼對待你,你就是太容易心軟了!
葉子墨的眉頭動了動,涼涼地說道:“你到底是吃還是不吃?”
這就說明她猜測是對的吧,夏一涵沒好氣地笑了下,隨後又下了床,拿起食盒中配備的小筷子夾了一塊兒水晶糕放進口中。
很淡的味道,甚至剛放入口中時只是有種涼涼的口感,吃不出什麼味。仔細咀嚼才發現,小小的糕點香軟嫩滑,裡面有一種很自然的花香味,淡淡的甜,甜而不膩。
根本就不像葉某人說的什麼太甜了,太膩了,那都是他的藉口罷了。
夏一涵閉上眼,慢慢的品味食物的美好。這一段時間來,她似乎都沒什麼胃口,就是吃飯也是勉強自己吃的。
今晚這糕點不知是不是確實做的好,還是因為帶了某些人的一點點心思,她吃完了一個還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