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折騰,天一城內的守軍已經不足兩萬,軍心士氣更是低到了極點。將無鬥志,軍無戰心,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路而擔憂,各個唯恐不安。
又過了三天,雖然城內發生叛逃的訊息並沒有傳出去,但張合已經查到了不對勁。
自三天前,這城牆上的守軍就變的心態,從還算敷衍的警戒變成了慵懶和渙散,好似已經看穿了城破的樣子,根本沒有必要在把守的樣子,就連做做樣子也懶得做了。
“城牆上敵軍守備渙散,軍無鬥志,我料敵軍內部必然出現了事故,是時候一鼓作氣收復天一城了。”
張合披盔掛甲,手持佩劍,在瞭望臺上遙望天一城的方向;身旁陪同的還有烈飛等一眾將校,俱都是全副披掛,神采奕奕,和城內金月國的將校達成了顯明的對此。
聽完了張合的分析,烈飛也仔細看了看城牆上的守軍,果真如張合所說的那樣:“嘶……這城內守軍當真是敷衍吶,這會不會是敵軍的唱的空城計,引誘我軍攻城?”
張合搖了搖頭:“不大可能,以雷方的秉性是不會想出這等計策的,更不會選擇嘗試,他們想做的無法就是想方設法讓我們撤軍,怎麼會誘我軍攻城呢?更何況紀靈已死,城中一干將校都是些酒囊飯袋,不足為懼。”
聽張合這麼一說,烈飛頓時覺得有理,擊掌道:“張將軍真乃大將也,我烈飛不及也。”
張合呵呵一笑:“世子不過二十出頭罷了,以後的日子還長,某相信以世子的聰明才幹,日後的作為定然勝過我張雋義。”
張合說的自然是客套話,烈飛知道,以現在自己的能力比起張合來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沒有個十年八載的只怕難以逾越。只因為自己是渭州世子的關係,張合才這麼誇讚自己的。
烈飛心裡這麼想的,可張合併不是,張合是真認為以烈飛的資質,將來的才能定然不再自己之下。
在一眾寒暄之後,烈飛決定率三千兵馬攻城,探探敵軍的虛實。
張合頷首讚許:“好,世子領三千人馬率先攻城,本將領大軍為你略陣,待城門大開之時,我將與世子一同攻進城內,活捉雷方!”
命令下完之後,烈陽軍大營就忙碌了起來,掀起了滿天的塵土,鼓譟吶喊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不遠處的城牆上,看見烈陽軍大營穿出了不小的響動,守城計程車卒頓時嚇了一跳,慌忙吹響了警報的號角聲。
很快,在南城牆邊三五成群,慵懶成隊的守軍士卒紛紛拿起了手中的武器,著急忙慌的登上了城牆上,作出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烈飛點集了三千人馬,提了長槍,率先下達了攻城的命令:“將士們,我軍一連數十天的圍困,敵軍士氣已經底到了谷底,可謂一觸即潰,現在我命令你們,衝過去,奪回原本屬於我們的城池。”
“嗚……嗚……”
隨著烈飛一聲令下,攻城的號角聲響徹雲霄,擂鼓聲震耳欲聾。
經過數十天的圍困,第一波攻城終於開始了。
刀盾兵在前開路,弓弩兵逶迤而行作為掩護。長槍兵隨時伺機而動,一有機會就會攻上城牆,放下吊橋,再攻城錐撞開城門,才能讓張合的大隊人馬一股腦的向城裡衝鋒。
“放……放箭,快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