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俏月看向他:“你想幹什麼。”
他沒受傷那隻手按在她手背:“跟我媽媽說清楚。”
她像受驚的兔子,條件反射想要下車。
他卻將她的手抓得牢牢,一瞬間,平日的輕佻勁兒都沒了,聲音異常沉穩:
“有我在。俏俏,別怕。”
她呼吸一動,
她一向以為,這個男人很幼稚,就是個花花大少。
原來,他比任何男人都要沉穩。
遇到事,甚至比那些表面上看起來成熟的男人,更靠譜,更懂得保護人。
……
酒店內。
趙孟樓牽著姜俏月的手,入內。
蘇蜜見他將俏俏姐找回來了,鬆了口氣。
李雯歆看見兒子將姜俏月帶回來,卻是臉色一變,再看清到兒子的一隻手臂,刷的坐直:
“你手怎麼回事?”
趙孟樓說:“沒事,摔了一下。處理好了。”
李雯歆怒極反笑,追女人還追得手臂傷了!
趙孟樓也沒繞圈子:
“媽,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我和俏俏不會再分開了。也請你不要再做那些無聊的事了。”
李雯歆臉色頓時就垮下來,很是難看:“什麼叫無聊的事?我那是為你好!”
趙孟樓言之灼灼:“要是真的為了我好,就請不要幹預我的感情。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李雯歆惱火:“你從小到大,沒有任何地方忤逆過我,在我面前一向還算聽話乖巧,現在居然為了她,這麼跟你自己親媽說話?”
趙孟樓一字一頓:
“別的事,不管是學業,還是事業,我確實都可以聽媽的,但唯獨俏俏的事,我不聽任何人的,只憑自己的心意。”
“如果媽媽生氣,看不得我們在一起,大可以繼續停我的所有銀行卡,我有手有腳有學歷,在哪都餓不死,會留在潭城這邊重新當律師,賺錢養俏俏。”
說著,拽起姜俏月的手,堅決而強勢地舉在眾人視線中。
蘇蜜和身邊的霍慎修交換了個眼神,輕籲了口氣,唇邊汲出一線笑。
看來,這小子關鍵時刻倒也是能獨當一面的。
李雯歆神色複雜不已,說不通兒子,只能咬牙看向姜俏月,語氣很是不滿:
“姜小姐,你答應過我的事,是不信守承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