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慎修更是鄙夷:“原來還在你面前扮楚楚可憐。我真是低估他了。果然是不要臉。”
“你夠了,霍慎修,”蘇蜜頭很疼,“我懶得跟你說這麼多,總之,麻煩你記住,我和你,什麼關系都沒有。請你不要再盯著我,幹涉我的生活。”
準備喊了小酥寶就走,卻被他捉住纖腕,拉了過去。
他把她拖到眼皮底下,用男性占上風的力氣困住她,低沉了嗓音:“我非要。”
她掙了一下手腕:“霍慎修,我警告你鬆手,別動手動腳。”
“除非你答應我,再不理他。”
她氣絕,想要用力,這裡到底是幼兒園,不遠處還是能偶爾看到幾個遲來接孩子的家長和老師。
驚動了別人,不太好。
只能任由他拽著,冷冷:“我不可能答應。我再說一遍,我和你,什麼關系都沒有。你沒權力幹涉我。”
他二話不說,強勢且幹脆地將她擠進懷裡,頭頸俯下去,堂而皇之的就要親她。
她一驚,再顧不得會被人發覺,反應飛快地推開他,用盡全身力氣:“你瘋了嗎,霍慎修,這裡是幼兒園,有人,也有監控!”
轉身就朝校外小跑。
誰料低估了他的決心,大步朝她跨過來。
他個高腿長,一步抵她恨不得三五步,抬手就碰到了她手臂。
蘇蜜一個閃避,他指尖扯住她小包的斜跨帶子上。
包包被掀開,有什麼東西從裡面滾出來,在地上滾了兩米,停定。
他循著看過去,是個首飾盒子,準確說,是個戒指盒子,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兩步跨過去,彎眼撿起盒子,開啟。
蘇蜜根本就來不及攔。
看清楚盒子裡的戒指,他臉色更是一震。
蘇蜜知道,他肯定看得出來這戒指是什麼來歷。
果不其然,他指間夾著戒指,舉起在她眼前,目色幽冷:“這是厲承勳給你的?”
她沒說話,走過去,將盒子撿起來,又將他手指上套著戒指搶回來,一起塞回包裡,與此同時,撞見他焦慮灼灼的眼神盯著自己:
“他跟你求婚了?你這是收下了?答應了?”
這戒指是拿督府的傳家飾物。
是金鳳臺夫妻給了厲承勳的,還玩笑說以後遇著想結婚的物件,就用這個求婚。
蘇蜜見他步步緊逼,幹脆趁機斷了他的念想:“是,我答應了,馬上就要和你弟弟訂婚了,求你別再騷擾我們了,謝謝!”
若不這樣,這男人只怕一直就糾纏下去。
霍慎修臉色駭然地令人冷汗直冒。
蘇蜜平靜道:“霍先生,你要是不那麼偏激,我們至少還能當普通朋友。”
趁機轉身,飛快走出幼兒園,上了車,繫了安全帶,駕車離開。
晚上,蘇蜜給苗優打了電話,得知厲承勳沒什麼大礙,放下心。
剛掛了電話,韓飛的電話又來了。
“蘇小姐,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了,二爺是不是還跟你在一起?”
蘇蜜一聽到那男人的名字就皺眉:“沒有。他傍晚去過博途,然後我和小酥寶走了。”
“啊?之後你就沒看見二爺了嗎?他也沒找過你嗎?”
“沒有。”
“……這就麻煩了,二爺傍晚去了博途後,就沒回公司了,也沒回華園,我找了一晚上還沒找到人。打電話發微信都聯系不上。”韓飛焦心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