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葉金川?誰是葉金川”砸開門,龐輝衝進屋內,透過火光的照映,他看到屋子的兩個角落分別聚攏了一批害怕的苦力,他由於不認識葉金川,也沒有看過他的照片,於是大喊道。
葉金川此時正被人圍擠在人群中,聽到喊聲,處在恐懼中的他並不敢馬上回應,而是驚懼的看著穿著一身黑,從頭到腳全副武裝的龐輝。
“誰是葉金川,我們是來救你的,再不出來,我們就走了。”見自己問了半天沒人回應,龐輝有點火了。
這都是什麼人啊,還有點男人的樣子嗎?人家大老遠冒著危險跑來救你,而到了面前你卻不吭聲。
聽說他們是來救人的,說的也是國語,而且要走了。頓時就有人回應了,只不過搶先回應的人並不是葉金川。
“同志,你們是國內來的公安嗎?”
“大哥,也救救我們吧,我們是被綁來的。”
“同志,我們是中華國人,能不能也救我們出去。”
那些一樣與葉金川具有相似經歷的同胞這時候哪裡還會沉默啊,這可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機會難得,當然要抓住了啊。
“全部站起來往外走,外面有我們的同志,一切行動聽指揮”龐輝讓開大門的位置,一揮手說道。
得到了龐輝的肯定,那些國內來的同胞紛紛站起來,爭先恐後往外跑。就像這個地方是惡夢的刑場一樣,一刻也不想多呆。
見到這些中華國人紛紛往外,那些緬甸人,寮國人,越南人也顧不得許多,統統站起來跟上。雖然聽不太懂龐輝的話,可是結合外面激烈的戰事以及那些中華國人的行動,他們也大概猜到了是什麼意思。有機會逃走,再不動,那就是笨蛋。
“同志我是葉金川。”在人群的後面,一個蓬頭垢面的瘦瘦男子來到龐輝的跟前,怯怯的說道,就像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似的。
“你是葉金川?”龐輝打量了一下這個只有百十斤的消瘦男人問道。
“是的”
“好,那走吧,我們收到了你的信,所有被抓來的人就這些嗎?”龐輝一句話點出原委後問道。
“隔壁屋子還有一些人,他們也是被抓來幹苦力的”聽到龐輝提到那封信,葉金川的心完全放進了肚子裡,那種幸福的激動讓他頓時間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龐輝陪著葉金川走出來,發現隔壁屋子已經被自己的兄弟開啟,從那裡面也救出了二十幾個人。
“輝哥,怎麼樣了?人都齊了嗎?”這時候石春林從一堵牆後面跑出來,到了龐輝的面前問道。
“所有人都在這裡,那邊戰鬥怎麼樣?”
“那些傢伙太不經打,只用了兩輪攻勢,他們就雞飛狗跳,屁滾尿流了,殲滅了大部分,有少部分逃走了,現在這周圍基本上處於我們的控制之中。”石春林答道。
“人員傷亡怎麼樣?”龐輝又問道。
“沒有出現死亡,只是有三名兄弟受了傷,不過不致命,簡單處理一下,等回到國內在進行治療。”石春林得意的說道。
殲滅了幾倍於己的敵人,而自己卻沒有出現死亡,這樣的戰績,的確值得驕傲。
龐輝感嘆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之所以會出現這種反差的結果,首先得益於他們精良的裝備,例如只要不被擊中頭部的重要位置,憑藉防彈頭盔和防彈衣,保命就基本上沒有問題。其次就是充分實戰化的訓練以及極大自由度的戰場行動措施。
如果訓練拖拉敷衍,作戰的時候再限制這個限制那個,實際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上次他們也來過金三角,不過對比的是那時候的裝備根本沒有這麼好,所以就吃力很多,哪裡有這次輕鬆啊。
“好,你叫人將這些人分組,先把我們同胞單獨列出來組隊,他們是我們重點要護衛的人。”
“那其他人怎麼辦?”石春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