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學法律,或者學經濟”,陳梅回答道。
“如果想學法律的話,中華政法大學,首都大學,都還不錯,如果是學經濟的話,首都大學,富旦大學都還不錯的,當然了,也可以選擇黔州大學或者黔州財經,因為這兩所大學的很多經濟學老師都是宏源下屬的投資顧問或者企業高層,除了經濟理論以外,還有實踐經驗,當然了,他們有些會更多的偏向企業管理”,陳康傑分析道。
“我不想離家太近,我想獨立一些”,陳梅這麼回答顯然是排除了就在黔州當地上學的可能性。
“你想離家遠的話,我看你選擇到國外留學得了”,陳美這個話,有些調侃的問道。
“你以為留學是你想去就去的啊,真是的”,陳玉昶對老妹的話很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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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忘記了,如果是以前,那還真不是想去就去,可是現在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是億萬富豪,出國留學又真的算得了什麼。
“這又什麼不可以的,我那裡的苗翠花就已經去香港大學學習半年多回來了,只是價錢貴點而已”,陳玉瓊拿出自己身邊的現例項子來,三弟批倒。
“那是進修的,沒學歷好不好,難道要菊香也學位都沒有一個嗎,那算什麼大學生啊,真是沒見識”,陳玉昶自己在這方面都差不多算是二桿子,居然說對方沒有見識。
“其實出國留學也沒什麼不可以,宏源那邊就可以擔保辦理,而且可以進的是世界一流大學,這到不是難事,最關鍵的還是得聽從菊香的想法”,只要有錢,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而現在陳康傑偏偏就是很有錢。
“國外我擔心生活不習慣,一個人跑去異國他鄉,還是有點心虛的”,陳梅搖著頭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報首都大學或者富旦大學吧,可以在國內讀本科,然後再出國上研究生”,陳康傑提出了最後的建議。
“我覺得這個建議不錯,不是有第一志願和第二志願嘛,你自己看著選吧”,陳啟剛最了最後的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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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結束之後,陳康傑的初一生活就在這麼簡簡單單當中結束了,考試成績要到下個學習開學才會知道,不過可以毫無疑問的猜測,第一名還是非他莫屬。
陳梅的高考也順利結束,發揮還算正常,不過最後她的考試成績以相差兩分的弱勢沒有上首度大學的錄取分數線,第二志願填的富旦大學,但是富旦大學只招收第一志願的考生,所以陳梅面臨著一個尷尬的境況。
她的第三志願是省內的黔州大學,這個學校到是可以上,完全的沒有問題,但是與陳梅的初衷有點點背道而馳,讓她很是鬱悶。
關鍵的時刻,陳康傑又只能出力了。
華堂基金會每年向首都大學有一億的研究經費的捐贈,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佔到了當前首都大學研究經費的一半,對首都大學的學科建設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因為有這樣的關係,那麼華堂基金會提出保送一兩個學生很是正常不過,首都大學絕對不會決絕的。
歐陽震華接到陳康傑的電話之後,以華堂基金會會長的身份親自給首都大學的校長打了電話,說明了具體情況,首都大學調閱了陳梅的檔案之後,發現她的成績一向都很優秀,與他們的錄取分數線也只相差兩分,最後陳梅以為自己只能在黔州上學的心情中,突然收到了首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我明明沒有上線,怎麼會收到錄取通知書呢。”,陳梅從學校拿到了錄取通知書之後,興奮之餘,也產生了反思。
陳梅知道,這一定是有人運作的結果,而且有這個能力的,無非就兩個人,要麼是父親陳啟剛,要麼是弟弟陳康傑。
陳梅採用排除法,陳啟剛是不太可能會幹這個事情的,這和他一向的工作品格有關係,從來沒有利用工作關係給家人謀取過不正當的利益,那麼剩下的就只有他最親愛的弟弟了。
想到這裡,陳梅在遺憾的同時感到十分的幸福,回到家她什麼也沒有說,陳康傑也沒有提起,互相之間就當她是被正常錄取一樣。
全家終於出了一個能夠進入首都大學的大學生,十分的高興,大姐陳玉瓊提出要辦幾桌酒席,反正所有錄取的考生都會舉辦狀元酒或者酬師筵,礦務局一中總共只錄取了兩個首都大學,一個水木大學,怎麼能不好好慶賀一下呢。
陳啟剛第一個提出反對,他擔心有人會以此送禮,這是很多官員斂財的有效方式,後來還是陳康傑用一個折中意見,酒席可以辦幾桌,但是一概的不收禮,所有送禮之人,拒絕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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