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停頓了片刻,他又把右手撐在寫字臺上,繼續置疑起來:“唉,你有什麼證據,能說明這是冤案啊?”
其實這場戲,大概說得是鄭圓圓因為生意的事情被人套住,她的丈夫林彬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決定主動站出來背這口黑鍋。
事發之後,杜鵑也知道了,然後就非常的替林彬著急,並開始多方為對方奔走起來,因為她相信林彬的為人,在這件事情上肯定是被人冤枉的。
但杜鵑的這個舉動,卻讓白楊心中難以平靜,所以在看到杜鵑準備給上級部門寫信的時候,心中的怒氣自然忍不住的開始慢慢爆發起來。
寫字臺邊,正在伏案書寫的孫儷,在聽到符洛的置疑聲後,終於停下了手中寫字的動作,但卻沒有立即開口回應什麼。
“怎麼,是不是因為他是你老情人呀?”見狀,符洛的說話聲,也愈發的淩厲起來。
“人命關天,你別這麼無理取鬧行不行?”這時孫儷終於抬起頭,直視著符洛開口反駁道。
“我無理取鬧?啊,我問你,你現在幹得這叫什麼事?”
孫儷的話卻進一步的刺激到了符洛,從“啊”一聲開始,他突然就加大了音量,讓孫儷的身體也跟著一抖,明顯有被驚嚇到。
接著,符洛的眉毛又一提,心中的那絲不滿已經完全湧現在臉上,不再掩飾的爆發起來:“你當我不存在是不是,上躥下跳幫你老情人,到處狀告,什麼意思啊你?你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家,有沒有我,有沒有啊?”
“白楊,你平時怎麼說我都無所謂,可現在不一樣,你自己也說了,林彬他有可能……是會被判死刑的,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
這次孫儷沒在退縮,眼神依舊直視著符洛,等話說到一半時,那種不可預料的結局,進一步讓她堅定了自己心中的執著。
“這是兩碼事,林彬他犯了事就要自己承擔後果,你知道嗎?”
符洛換了個姿勢,不在單手撐在寫字臺上,而是伸直了腰,右手的食指在虛空中不斷的向下猛點著,不斷強調事情的毋庸置疑性。
“他是不可能犯錯的。”
孫儷還是平靜的回應著,然後就自顧的站起身來,並收好寫字臺的信紙,準備轉身離開。
“大晚上的,準備幹嗎去?”
符洛終於動了手,一把就抓住了孫儷胳膊,然後直勾勾的盯著對方,歷聲詢問起來。
“發信。”小聲應了一句後,孫儷就要別過符洛,準備出門去。
“發什麼信,你發瘋吧,給我坐著,老實待著。”
近一步受到刺激的符洛,不管不顧的把孫儷一把推到了單人沙發上。
“幹嗎呀,你?”
“什麼幹嗎,你要幹嗎呀?”
見沙發上的孫儷再次起身要走,符洛豪不猶豫的又把對方給推回到了沙發上,並相互懟了一句。
“哎,你幹嗎?”
當孫儷不死心的,又一次站起身來時,符洛這下是徹底的火了,一把搶過剛才寫得那封信,當著孫儷的面,直接就給撕成了碎片。
“我還冶不了你了我,啊,待著。”
在喊出這句話的時候,符洛的表演方式並不是那種“咆哮”的方式,而是由內向外從身體中散發出來的,好像真的確有其事一般。
而符洛的這一舉動,終於讓孫儷沉寂下來,整個人也變得面無表情起來,最後又狠狠瞪了符洛,然後摔門而去。
“走吧,走了你就別跟我回來了!”
見到已經合攏的房門,符洛狠狠的甩了甩手,臉上也全是鬱郁難平之色。
“停,過了!”
導演高西西的聲音,在恰當的時候響了起來,終於透過了這條已經ng了五次的戲。
隨著時間的流逝,《花兒》這部劇也進入了殺青倒計時,還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從北戴河那邊轉景到了京城這裡。
而劇中的白楊和杜鵑兩人,也發展到各種矛盾爆發的一個頂點,正所謂,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