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婠婠忙護住墨唯一,“唯一,你沒事吧?”
墨唯一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那個男人。
整個走廊上安靜到了極致。
蘇婠婠看著對峙的兩人,再度開口,“蕭夜白,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是……孩子沒了,唯一她比你更痛苦!要不是你死活不肯答應跟她離婚,她會選擇打掉孩子嗎?我拜託你先自我反省一下好不好,別上來就對著唯一發火!她剛剛才做完手術,現在身體很虛弱!”
蕭夜白的目光落在墨唯一依然平坦的腹部。
眉骨緊皺,腮顎重重的咬起,臉上有著肉眼可見的隱忍的痛苦。
似乎還有一絲的掙扎和懷疑。
好半天,他抬起已然接近血紅的眼睛,“你做完手術了。”
他的聲音很低。
像是刻意壓著嗓子。
蘇婠婠卻還是聽出了很明顯的顫抖和沙啞。
她執意的擋在墨唯一的跟前。
揹著孩子的父親偷偷做流產手術,這樣的事情,任何一個男人知道了都會很生氣,她不敢放鬆警惕。
“說話!”
突如其來的發狠一般的質問,讓蘇婠婠身子一顫,“你兇什麼兇!”
一直以來蕭夜白給人都是斯文優雅的商界精英男形象。
就算再生氣,也是冷著臉裝酷不說話,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般……毫不掩飾的憤怒。
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很怕他當場發瘋。
墨唯一白齒緊緊的咬著嘴唇,眼睫動了動。
然後她終於開口說話,“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蕭夜白說完,發出低低的一聲啞笑。
像是充滿了極致的嘲諷。
他看著眼前表情和說話都很冷漠的女人,重重的一聲呼吸後,緊繃壓抑的嗓音再一次問道,“墨唯一,你憑什麼把我的孩子拿掉?”
墨唯一的語氣依然很冷漠,“拿都拿了,現在問這些有意思嗎?”
她臉上的表情很木然。
說這話的時候,沒有逃避,沒有心虛。
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
就像是一個完全沒有感情的木頭人。
彷彿拿掉孩子只不過是一件很普通很普通的小事情……
蕭夜白的嘴角慢慢地勾起。
是。
有意思嗎?
他點點頭,然後轉過身,沒有再說一句話,就這麼趿拉著拖鞋,一步一步的離開了。
一旁的幾個保鏢面面相覷。
蘇婠婠慢慢皺起眉頭。
雖然一直都不太喜歡這個蕭夜白,但說實話,看著他這樣神采不再,甚至是有點……失魂落魄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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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為什麼這兩人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