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
寧初蜷縮成一團,細白指尖緊緊抓住蓋在身上的薄被,秀致的眉宇緊蹙成一團,額頭冒出冷汗,雙眼緊閉,呼吸越來越急促。
“救我,景深……”
救救我,景深。
無數條蛇爬進她住的房間,它們獠著牙,吐著蛇信子,眼睛詭異的盯著嚇得渾身發抖的她。
“別害怕,我馬上過來,你先進臥室,關上門。”溫柔的男聲傳來耳畔,她惶恐不安的心慢慢平復下來。
但是下一秒,一條張著血盆大口的蟒蛇,突然橫空躍起朝她兇猛咬來。
她好疼,好疼……
她快要死了……
“景深,景深……”
她似乎聽到電話那頭刺耳尖銳的剎車,以及震耳欲襲來的撞擊聲。
容瑾言見寧初不對勁,想將她搖醒,指尖剛碰到他,就被她牢牢反握,她將他的手拉到她臉上,她無意識的呢喃,“對不起,景深,對不起……”
容瑾言感覺到掌心一片溼濡,他面色陰沉的抽回手,發現她眼角滑出幾滴淚。
——我已經不會哭了。
她說,她已經不會哭了。
可是,在夢裡,她卻為另一個男人哭了。
原來,她不是不會哭,而是哭的物件,不是他而已。
容瑾言盯著她白皙嬌美的小臉,她眉宇間的不安已經散去,不再做夢,又重新進入了安眠。
不知道夢到了什麼,緊抿著的唇角,微微向上揚了一下。
大概是夢裡,她一直叫著的景深,出現在她身邊了吧!
容瑾言清冷俊美的面色,漸漸從暗沉冷漠,變得面無表情,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