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尋佳人飲酒,自然興致高昂。”靈願笑道,將酒壇放在桌上。
綠萍一見卻不高興了,嘟著嘴說道:“你是個酒鬼也就罷了,每次還都要來尋我家小姐喝酒。我家小姐又不是專門陪你喝酒的。”說完還順帶著翻了個白眼。
“我不尋你家小姐喝酒也行,那就你來陪我喝,如何?”靈願拍了拍酒壇子,斜眼望著綠萍,這樣子頗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我陪就我陪,我就不信喝不過你!”綠萍看著他這副表情就來氣,當即決定與他拼酒。
“綠萍,別耍小孩子脾氣,你喝不過靈公子的。”李鳳暘見綠萍來真的了,急忙勸說。
“小姐,你不用勸我了,今日我還就要看看,他能奈我何!”
“我先幹為敬!”靈願也來勁兒了,提起一壇酒就牛飲起來。
“……”李鳳暘瞧著這兩人的模樣不知該作如何評價,便悄悄出了院子,去花園裡遛彎。
本來就已經接近日落西山,她沒在花園中轉幾圈,天色就暗了。
轉得累了,她便坐在石凳上休息,望著不遠處的低矮灌木,她的思緒飄回了第一次去皇宮中,遇到顧清月向梁桓撒嬌時。
想想那時自己吃醋吃得真是狠了,還死活不肯承認,就覺得好笑。
不過那時候真好啊,梁桓還只是梁縣令的兒子,不是什麼天子,她還能隨意與他開玩笑,可是現在呢?
他已經成了高高在上的帝王,她依然是一介商賈之女。
身份天差地別,即便她與他已經拜過了天地,早已是夫妻,她再次見他也不能隨意說笑了。
在這世間,就算是皇後,除了與皇帝是夫妻關系之外,更是君臣關系,皇後尚且不能在皇帝面前隨意,更何況是她?
思忖間,她嗅到一種熟悉的香氣。
幹淨的青草香混合著淡淡的龍涎香,她努力吸了吸鼻子,下一刻便有淚水滑落。
抬手抹去淚水,她自嘲道:“只不過想到了他而已,怎地就嗅到了他的香氣?”
“誰的香氣?”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下一刻,她便被人從後面抱住。
熟悉的香氣瞬時充滿了她的鼻腔,她貪婪地深深呼吸,任由他將她緊緊圈住,她的後背緊緊貼在他胸口,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他含住她的耳垂,輕輕舔舐,好一會兒後,才問道:“誰的香氣?嗯?”
這個“嗯”字尾音上挑,帶了幾分輕佻幾分戲謔似乎還有幾分怒意。
在意識到他是誰那一刻,她的大腦已經變得空白一片,聽了他的問話也毫無反應。
見她依然沒有反應,他再度含住她的耳垂,這次不是單純的舔舐了,而是帶了懲罰性的輕咬。
每被咬一下,她全身都酥麻一下,身體開始發熱,臉頰也紅了。
梁桓對她這樣的反應很滿意,松開雙手,走到了她的正對面。
藉著月光,她看清楚了這個讓她日思夜想之人的模樣。
他比在北境軍營時清瘦了幾分,膚色蒼白了幾分,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病態美。
“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她強忍住眼淚問道,然而顫抖的聲音告知了他此刻的她有多麼激動。
“你知道答案的,因為我想你了。”說著,他狠狠攫住了她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