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其他女子紛紛搖頭,竟無一人知曉。
“我怎麼動不了了?我是被鬼壓床了麼?”被點了xue道的呂鳳暘大喊著,她現在還在醉酒狀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以為自己還在夢中。
梁桓聞言,過去輕輕揉了揉她額間的發,柔聲道:“乖,安靜一會兒。”
“果然是做夢啊,梁桓那廝怎麼會這麼溫柔啊。”她傻笑著自言自語,竟真得安靜下來。
見她安靜了,他的聲音又冷下來,和剛剛的溫柔判若兩人,對著正在哭泣的眾位白衣女說:“若真無人知道解藥的下落,你們就一起去陪她,這樣去陰間的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眾人一聽,哭得更甚。
梁桓放任她們哭了一會兒,才問:“想清楚了麼?”
“解藥真的只有姑姑有。”終於,一個怯怯地小女孩聲音傳來。
梁桓望去,才發現在這些成年女子之中,還有一位九歲左右的小女孩,因著剛剛她一直被人護在身後,因此他沒能看到。
“小妹妹,如果我讓你姑姑醒來,你有沒有辦法勸她拿出解藥來救這位姐姐?”面對小女孩,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一些。
盡管這樣,小女孩還是害怕得往別人身後縮了縮,之後才又怯生生道:“有辦法。”
“好孩子不能說謊話,來,拉鈎。”他笑眯眯的蹲在小女孩的面前,向她伸出了左手小指。
小女孩又往後縮了縮,等了一會兒,確定他無惡意,才伸出小手,兩個人拉鈎約定。
約定完畢,梁桓拿出一粒藥丸,給昏倒的白衣女子服下。
不多時,白衣女子轉醒,看到梁桓時,滿面緊張,將小女孩往她身後拽了拽。
他和小女孩交換了一下眼神,不再理會她們,便去解了呂鳳暘的xue道。
xue道一解開,呂鳳暘便往旁邊倒去,他眼疾手快地將她攬入懷中。
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均勻,他才心安,笑著小聲說:“這種時候都能睡著,算你厲害。”
呂鳳暘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往他胸前蹭了蹭,繼續沉沉睡著。
梁桓憐愛地理了理她紛亂的鬢發,眼神極盡溫柔。
待窸窸窣窣的聲音落入耳中時,他才看向那些白衣女子,發現她們已經將受傷的那位扶起。
“大哥哥,我們要帶姑姑回去,你也一起來吧。”小女孩壯著膽子跑過來與他說話,說完趕緊回到了眾多女子身邊。
他沒有拒絕,抱著呂鳳暘,不近不遠地跟在她們身後。
這座宅子很大,除了前面破舊如鬼宅的院子之外,在假山之後竟還有一處寧靜雅緻的小院子,白衣女子們就在被她們稱作“姑姑”的女子帶領下,住在這裡。
一踏進院子,梁桓就感覺到這裡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陌生的花香味道,他站在院子門口,沒有再往裡走。
“大哥哥,你怎麼不進來?”已經走到房間門口的小女孩覺得奇怪,前來詢問。
他冷笑一聲,道:“你姑姑雖然蘇醒,但是我並未為她解毒。這院子裡毒霧的解藥,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