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費我時間。”她又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確定沒事,才轉身去撿起軟劍。
“喂,這就走了?我可是付了錢的!”梁桓知道她要走,又開始調侃她。
她好似沒聽見似的,沒有半點回應,直接跳窗走了。
梁桓怔怔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出了會兒神,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他懶洋洋地歪在床上,等著推門而入的那個人。
“聽說這裡有位姑娘讓你動了心,我特意來瞧瞧。”來人錦衣玉帶,器宇軒昂。
“齊公子這又是聽誰說的?”梁桓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那位姑娘呢?”齊清不理會他,在房間內到處找尋,沒有見到傳說中的姑娘,有些失望。
“走了。”梁桓指了指窗戶的方向,滿臉無奈。
“自殺了?”齊清很是詫異,走到窗邊往外瞧去,什麼人都沒瞧見。
“哈哈哈哈!你還真信啊?”梁桓大笑,根本停不下來。
齊清見他如此反應,垂眸考慮了一會兒,才道:“約我來此,有什麼事?”
“你不問,我都要忘了!”梁桓終於斂了笑,變得嚴肅起來。
呂鳳暘從尋花樓出來,先是到了一戶普通人家家裡拿了衣服換上,這才按照記憶,找到胡良那艘船停靠的碼頭。
她悄悄混到了船上,準備伺機將船鑿個洞,讓他們這一船人有來無回。
正當她尋找好了鑿洞地點,恰好遇到胡良要處理一個偷盜東西的孩子。
她躲在一邊,想著若胡良要殺這孩子,她就要救人。
“為什麼要偷東西?”胡良手握大刀站在孩子面前,好似下一刻,他就會揮起手中的刀了結這孩子的性命。
七八歲的孩子被嚇得抖若篩糠,想說話卻說不出來,急得眼淚撲簌簌地往下落。
“不說,你可就要受皮肉之苦了。”胡良見這孩子哭了,聲音稍微帶了點溫度,不複之前那麼冷硬了。
“餓……太餓了……”孩子終於能說出話了,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出這樣的話,讓聽到的人都禁不住感到心酸。
呂鳳暘聽了孩子的話,更是不可抑制地心疼起來,這個孩子讓她想到了呂鳳昉,不知阿昉會不會也落得如此境地?
在她幾乎要出手救人時,卻聽胡良說道:“張阿牛,去給這孩子拿三斤米三斤面再那些碎銀子給他帶上。”
“是,老大!”張阿牛得令,趕緊去置辦這些東西了,生怕自己跑得慢了,老大會改變主意。
不多時,張阿牛就拿著東西和銀錢回來了。
胡良將這些東西推到孩子面前,朗聲說道:“這些錢你省著用足夠用到你長大了,錢要藏好,不要被人發現。等長大了,哪怕來這個碼頭上賣力氣賺錢,也不要再做雞鳴狗盜之徒了。”
“謝謝!謝謝!”小小的孩子,感激的不知該如何表達,只能撲通一聲跪下,開始磕頭。
小小的額頭撞得船艙的地板很響。
“好了,你走吧。”胡良揮揮手,示意張阿牛將這孩子帶下去。
待張阿牛和孩子離開,躲在暗處的呂鳳暘現了身。
她改變了主意,不想鑿船了,但是胡良去李家將她擄出來的仇,她還是要報的。
“你逃出來了?”胡良看到她,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