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哄的?”馬武眸光威脅的緊了緊,“再不說實話,馬爺我叫房翠翠來問你。”
杜威嚇得趕緊說:“強迫的,是強迫的。”
“兩年前房翠翠年齡多大?”馬武沉聲問道。
杜威老實答道:“十、十四歲。”
洛泰寧氣憤道:“十四歲還是個孩子,你真下得去手!之後呢,你又幹了什麼好事?”
杜威一腦門的冷汗,和著臉上的菸灰趟成了一道道,他知道躲不過,老實答道:“我、我跟人說她是我收養的,讓她接客,後來賣給了唐一水。”
說到這杜威哭喪著臉看向我們趕緊澄清說:“至於她咋死的我真不知道了。”
“房翠翠遺體呢?”我問。
杜威立刻又憋茄子低頭不說話了,馬武警告的嘖了聲,杜威才老實說:“賣給崔學林家,跟他家兒子併骨了。”
我們都是一驚,馬武上前,一拳頭就把杜威打翻在地,“你可真不是個人,人死了都不放過。”他揪住杜威的衣領子拽起,“你才是最該死的那一個,走,現在我就把你交給房翠翠,讓她撕了你都不多。”
杜威嚇得嗷嗷的叫喚,“我知道錯了,你們說了會救我我才說的。”
“行了,放開他吧。”我看看馬武,“房翠翠變成了什麼樣你也看到了,不能讓她再殺人了。”
馬武看看我,再看看杜威,氣悶的用力甩開了他,“馬德,別說房翠翠,老子都想弄死你。”
杜威坐地上不敢爬起來。
我看著他說道:“房翠翠是不會放過你的,想活命只有一條路。”
杜威趕緊抬頭看向我。
我一字一句說道:“去派出所自首,把你做的事一五一十都交代了。”
杜威立刻僵住,眼神慌亂躲閃。
我說道:“畢竟派出所、法院這樣的地方正氣足,陰體畏懼靠近不得,所以只有待在裡頭不才會活命。”
“這……”杜威猶猶豫豫。
“這什麼這。”馬武看他就回答,又伸手一抓,“要不就自首去,要不就滾下車。”說著就要往車門口拽。
杜威伸手死抓著桌子腿,“我去自首,我自首!”
就這樣,我們開著車來到了警局門口,看著哭喪著臉的杜威下了車一直走進了警局裡。
“活了個該的。”洛泰寧笑的很爽,“嘎巴一下死了太便宜他了,還不如這樣在裡頭待著慢慢贖罪去。”
這樣一折騰也天亮了,我們吃了個早飯按照地址去了唐一水家,結果敲了半天門也沒有人應,知道很可能是出事了,馬武正要撞門,洛泰寧伸手拉住了馬武。
洛泰寧老神在在的拍拍自己胸脯,“不勞煩馬爺,讓我來。”說著就上前,也沒見他怎麼鼓搗,還沒一分鐘防盜門就咯噠一聲打了開。
難怪洛泰寧說什麼鎖也攔不住他,的確是有些本事。
不過現在不是談論他本事的時候,門一開我們急忙進了屋,就見屋裡沒有什麼異樣,而進了臥室,就見唐一水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已經死了。
之後警察來了,確定了唐一水是電死的,手機連線著充電器,躺在床上打電話的過程中漏電致死,半邊臉都是焦的,手機粘連在了臉上扣都扣不下來,腳底兩個擊穿的黑窟窿。
我們做完筆錄後便離開,現在所瞭解與房翠翠有關的人差不多都死了,而這場復仇殺戮一定還沒有停止,房翠翠的遺體被杜威轉賣,線索又指向了崔學林。
“崔學林。”路上邊走著我琢磨了半天,“這個名字我到底在哪聽說過呢?”
“白葫蘆,惦記別人時候先想想自己吧,房翠翠恨的人裡頭可也有你一個。”馬武衝我指了指脖子,“別忘了昨晚差點連你都撓死了。”
洛泰寧轉頭看向我,“是哦,早知道怎麼也得管,小老哥你還不如一開始就接手了,也不至於現在被撓。”
我停下來扭頭氣的看著兩人,“合著我費力不討好賺了個活該是吧,當我我救世主還是佛祖,見一個救一個,普度眾生呢?就這速度我猴年馬月能趕到單陽?”
洛泰寧看向馬武,“就是,女人不講理就算了,小馬爺你怎麼也不向著自己人說話,小老哥也著急到單陽跟我姨重續舊情。”
“房翠翠曾是受害者,可現在是滿懷仇恨的邪祟,我可是在擔心你別吃虧,你看你,一提這個就怕人說你不對,立刻像大孔雀支稜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