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帶著馬伍洋來到了醫院樓上普通病房,當馬伍洋見到那個坐在病床上正低頭吃得的“我”的時候,馬伍洋愣住,更別說我的震驚了。
我明明就站在這裡,可是我的身體正坐在床上,身邊擺滿了食物,而且低頭狼吞虎嚥的吃著東西,臉上嘴上滿是通紅果醬,而且身上的病服上也淋著飲料和果醬的汙漬,那畫面簡直是不忍直視。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是一定有什麼在支配著我的身體在行動著。
李晟在旁邊還在向馬伍洋解釋,“當時我開的公交車正在正常行駛,他突然就衝出來了,幸好是我剎車及時,當然,我不是逃避責任的意思啊,我把醫藥費什麼的都交完了。”
“還有,醫生已經給他做過全身檢查,只是有些輕微腦震盪,他醒過來後就要吃東西,總是說著餓,醫生檢查過後說應該是腦袋震盪後的關係,只能留院觀察,現在總算是聯絡上家人就放心了,請問他以前這樣嗎?”
馬伍洋已經看明白,他轉頭對李晟說道:“你看我倆的體型誰像能吃的?不過我可沒聽說撞車能撞得食慾大振的,沒事,交給我來處理,你先給我守住門口別讓人進來。”
李晟正不明白什麼意思,就見馬伍洋幾步上前,忽的一伸手揪住床上人的衣領子,往這邊用力一拽,怒吼一聲,“說!你是誰?!”
李晟頓時瞠目結舌,頭一次看到對個病人這麼兇的,眼瞅著他抓著病人用力搖晃,趕緊小聲說:“那個……他腦震盪。”
我知道馬伍洋應該是跟佔用著我身體的那個“ 東西”,不過眼瞅著“ 我”被馬伍洋搖晃的直翻白眼,也是不放心的提醒他說:“馬瘋子,你給我悠著點啊。”
馬伍洋一手掐訣在“ 我”的眼前劃了幾下,然後一巴掌按在“ 我”的臉上,口中嘀嘀咕咕著手上像回一拉。
我吃驚的看著從“ 我”的身體裡,被馬伍洋強行“ 拽”出的一個黑瘦的像骷髏一樣的男人,他面目扭曲的痛苦的叫喚著,然後下一刻又彈回到“ 我”的身體裡。
李晟已經後退嚇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然後扭頭趴著奔著門口去要叫人來,不過手剛抓住門把手就聽到後邊床上的人叫喚道:“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叫馬國強,是道邊的餓死鬼,我進來就是想填飽肚子,沒想害人。”
我其實在看到那個被拉出“ 我”身體的男人的時候,也想了起來之前是見過他,便說道:“沒錯,我是拉著他的時候被帶進車前頭的,先不說為什麼當時我怎麼會看得見你的事,既然你是餓死鬼為什麼往車底下鑽?”
馬伍洋覺得有道理,威脅十足的瞪著馬國強說:“說!敢不老實交代是怎麼回事,馬爺我散了你的魂!”
馬國強果然是看得見也聽得見我說的話的,嚇得一邊往床裡縮著,邊委委屈屈的說道:“我、我交代,是有人叫我蹲在那個地方等著,說會讓我得到一個身體,想吃多少吃多少,我實在是餓太久了,所以就按他說的去做了。”
“ 你當你馬爺爺好糊弄是不!”馬伍洋揚起拳頭來,“看你姓馬算是本家,你要是老實的我還能放你一馬,可你自己找死是不是。”
“我說的都是真的。”馬國強嚇得差點沒哭出來,直卜楞腦袋,然後想到了什麼一手指著自己的臉說:“對了,那個人長著的臉和這個人一摸一樣。”
我忙攔住馬伍洋,追問道:“你確定沒有看錯?”
馬國強用力點頭,“哪能弄錯,那個人說讓我等的,就是跟他長得一樣的人。”
我和馬伍洋互相看了眼,馬伍洋打量我嘀咕道:“看來是出邪事了,難不成還真讓小丁子給說中了,真有兩個白葫蘆?我說,你該不會還有個雙胞胎兄弟吧?”
我斜他一眼,“你覺得可能嗎。”
馬伍洋笑著搖搖頭,“應該是不能嚎,你面相術這麼厲害,你爹孃能生幾個孩子那還能瞞得了你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