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神聽杵師木聽匠,地脈龍神聽陰陽。
魏大壯醒來後已經恢復正常,對於之前的事情也是不記得的,既然這夫妻兩人已經確定了房子有問子,所以立刻拜託我解決。
我幫鬱槐公寓重新調布了下來風水,能動的動,能化解的就儘量都化解掉。
魏大壯他老婆也一一記下需要改動的地方,比如大門的朝向,修建院牆,以及外邊需要修剪的爬山虎等等。
不過因為建築本身設計和地理位置,調布風水也只能起到盡力緩解作用,時間越久還是會出現新的問題,所以我勸他們還是能儘快搬離,這公寓拆了也是件好事。
看看時間還能趕得上23:30的最後一班公交車,我便謝絕了魏大壯夫妻倆的挽留,走出了鬱槐公寓,剛走出沒多遠魏大壯就急忙追了出來。
魏大壯拍著自己腦門說忘了把謝金給我,幫了這麼大的忙,他老婆特意給我包了個大紅包表示感謝。
我並不客氣,微笑伸手接過了紅包然後抽出看看,其實就我帶的那些開解風水的鎮物,光是本錢怎麼可能就值這六百塊錢呢。
光是看魏大壯眼神不定,我心下已經清楚,這紅包裡的錢,魏大壯肯定是偷偷拿出去了一多半。
這人眉寬且短,做事情扭捏,屬於典型的口是心非的人,所以嘴上說著謝我,其實心裡仍是質疑我化解風水的能力,當我是故弄玄虛的神棍。
也就是礙於老婆的壓力才不得不追過來送紅包,然後在紅包裡只留六百給我,實則給一分都覺得心疼。
既然有些事沒那個機緣,也就沒必要說破。
其實這人要是心誠,我完全可以提點他起財運的方法,捨出三千,我能還他三萬,但是對於不尊師重道的人,自然無緣根枯。
我抽出二百塊,又從兜裡拿出張五十還給了他,笑著說道:“我做事向來是有來有回,那這錢算是我回你的,雖不多但對你正合適”,然後便扭頭往公交站點走了去。
魏大壯拿著二百五杵在那裡,不明白的盯著我背影,隨後嘿嘿一笑,對又貪下了二百五十塊錢沾沾自喜。
該花正處的錢心疼,拿到賭桌上揮霍則高興,所以說這人手縫漏空財,永遠也起不了財運的。
雖然公寓這附近位置偏僻了點,而且已經是這麼晚的時間,不過新建的高架橋整晚燈火通明,而且時不時的有來往的車,所以我也不覺得怎麼樣,邊走還邊琢磨著無頭鬼應該需要行一場超度才能安息,這就得馬伍洋來辦了。
提起馬瘋子,也不知道他那邊怎麼樣了,我算出馬瘋子有場血光之災,躲過坎也得傷筋動骨,遭點罪是遭點罪,但不致於要命。
正琢磨的時候,我身後突然傳來撲騰一聲跌倒的聲響,同時還有叮叮噹噹的瓶子滾動的動靜,在這夜深人靜的路上乍然冒出來的這一陣動靜格外驚心,我嚇了一跳,立刻停下腳步回頭去看。
就見不遠處滾了一地的瓶子易拉罐,正中還倒著個老人,渾身上下破衣爛褲全是灰,臉上也髒兮兮的看不出個模樣,明顯是個拾荒的老頭,正哎呦哎呦的呻吟著,距離我也就七八步遠的距離。
我看看那老頭,回頭又看到遠處公交車正往站點這邊緩緩駛來,心想著耽誤下也趕得上,所以趕忙走了過去伸手攙扶起他。
“大爺,您怎麼樣?能站起來不?試試傷沒傷到哪?”我問道。
那老頭哼哼唧唧的坐在了路邊的馬路牙子上,我看看他並沒有傷到哪,再回頭看看公交車越來越近,心裡就急了。
於是忙說了句“大爺,您坐這緩緩,我這趕車得先走了”,然後扭頭就要奔著站點趕,可還沒邁出一步,就被那老頭一伸手用力抓住了褲腿。
“你不能走,你把我撞倒了就想跑?”老頭語氣很衝的說道。
我這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心說這是遇見碰瓷的了啊,眼瞅著公交車已經停在了站點,我又被老頭拽著,心裡急只能回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