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郎跪在地上不敢動,唯恐雲飛煙一個失手,一屍兩命。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猶豫了下,兀自搖搖頭,為了哄好眼前人,便豁出去說道:
“她年紀還有些大。”
雲飛煙唇角微微上揚,神色滿意挪開長劍,擲回原位。
一場危機平息。
可屋子裡的溫度忽然又降了幾度,如此異常,旋即令張玉郎意識到了不妙,連忙回頭去瞧,正好與一臉傷心欲絕的天心婆婆對上視線。
“.........”
張玉郎心下一沉,緩緩起身挪到她身前,躊躇道:“我.......”
糟糕,我百口莫辯了。
本以為天心婆婆會憤而離去,沒想到她只是擦了一把眼淚,跟沒事人一樣說道:
“張郎你說的對。”
而後,她深深望了雲飛煙一眼,轉身離去。
待張玉郎追出門,四下已無蹤影,又恐深追會惹來雲飛煙不快,便懊惱的回了房。
他隱隱覺得,天心婆婆臨走時那個眼神,似乎充滿了鬥志。
同時心下暗暗擔憂,自己眼下恰好無事一身輕,成了居家男,這以後...家裡怕是不會安寧了。
.........
翌日,張玉郎愁眉苦臉,唉聲嘆氣來到長安府衙,徑直進了皂班班房,找蕭展訴苦:
“老蕭,我可能得了產前抑鬱症。”
蕭展對張玉郎的到來很是訝然,聞言安慰道:
“頭兒,這個病,聽上去有點像是女人的病症,你又沒生孩子,怎會得這個病?”
雖然張玉郎此時已不是衙門中人,但蕭展依然在稱呼上給予了足夠尊重。
當然,若不是擔心日後張玉郎東山再起時算賬,他是決計不會再叫“頭兒”的。
皂班的頭兒只能有一個,那就是他――蕭統領。
張玉郎點點頭,一臉鬱悶:“沒錯,我夫人快要生了,脾氣甚是古怪,家無寧日,所以我抑鬱了,俗稱產前抑鬱。”
“......本統領竟然無言以對。”蕭展先一愣,而後哈哈大笑:“頭兒,所以說為何要成親!夜夜換新娘不美麼?”
張玉郎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
“老蕭,最近閒來無事,我打算派聶古兒風到西番將阿亞那接來,與你同住,你看......”
“我看此事極為不妥!”蕭展的臉色當即垮了下來,連連拱手討饒道:“頭兒,卑職言語不當,卑職有錯,您劃下道來吧,我認栽!”
“聽說前次抄趙光家的銀兩,你還剩下許多?”張玉郎看似隨意,實則大有深意的問道。
蕭展頓時一臉肉疼:“頭兒,你要多少?五百兩夠不夠?”
那肯定不夠啊......張玉郎眉毛一挑:“老蕭,你看我像是五百兩銀子能打發的人麼?”
“一千兩!”蕭展咬了咬牙。
“那我還是讓老聶跑一趟西番吧。”
“別別別,兩千兩!”
少頃,張玉郎揣著兩千兩銀票,心滿意足出了長安府衙。
皂班班房,蕭展緊握拳頭,恨恨捶了一下桌面,暗怪自己嘴賤。
喜歡大夏小衙差請大家收藏:()大夏小衙差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