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南靈伯後,張玉郎的身份地位提升,已無需再去衙門,當苦哈哈的衙差。
一連兩日,他都沒做什麼事,光顧著應付上門套近乎的大小官員,以及盤點從趙光府上抄回來的鉅額收穫。
銀票金飾金元寶,共計兩千四百萬兩,另外還有價值幾百萬兩的字畫和古董。
除此之外,還有三件寶貝,水麻神石,千幻靈草和修門法器。
水麻神石被他隨身收起攜帶,千幻靈草打算留給彌臨使用。修門法器不知曾是何人所有,落在趙光手裡,最終歸了他。
望著眼前數之不盡的財富,發達了...是張玉郎的唯一感受。燕無雙早已被鉅額金錢震撼的說不出話。
這兩天,趙光倒臺的訊息傳遍長安城,百姓們抱著吃瓜的態度,發揮想象力,將此事添油加醋加以傳播。
朝廷部分官員,則對監門提督的位子虎視眈眈。紛紛提著禮物上門拜訪,明裡暗裡,透露著想舉薦人選或者自薦其職的意思。
百官們心裡清楚,張玉郎官位不大,卻能影響到大成皇帝的決策,新任監門提督若沒有他點頭首肯,恐怕很難順利上任。
等應付完這群人,便又是兩日過去。
後花園,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照在身上,張玉郎眯著眼,斜靠在太師椅上,望著美豔動人的燕無雙,忽然沒了打拼的動力。
鉅額家產,美眷相伴,還拼搏個什麼勁?
燕無雙仰著臉問道:“師兄,雲姐姐去哪了?好幾天都沒有看到她,我有點想她了,你想她麼?”
她去找她師父了,現在體內空空如也,我一點也不想她...張玉郎懶洋洋回道:“她回孃家了。”
孃家...燕無雙愣了一下,想起自父親過世後,已經沒了孃家的事實,思及傷心處,眼眶一紅,默默垂下幾顆晶瑩淚珠。
張玉郎握住她的手,臉上浮現暖男式的微笑,安慰道:“師妹,逝者已逝,從今以後,這兒就是你的孃家。”
“嗯。”燕無雙輕輕點頭,神色憂鬱說:“許久沒見師父,也不知他老人家最近在忙什麼?”
“想知道?”
“嗯。”
“這太簡單了。”張玉郎摸出修門法器,輸入道:“風大俠,你現在在哪?你的三徒弟燕無雙看破紅塵,打算落髮為尼,了卻殘生。”
“師兄,這樣騙師父不好吧?”燕無雙一臉驚愕:“度厄大師不是在五原寺嗎?”
我用了度厄的馬甲...張玉郎擠眉弄眼解釋道:“師父並不知度厄是我。”
言語間,折鏡閃動了一下。
【風大俠:度厄大師,我在東海,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我那個不成器的二徒弟傷了雙兒的心?這才導致她看破紅塵!我早就覺得那臭小子靠不住,混賬東西,看我不打死他!】
“…”
這語氣,是風不歸沒錯了,張玉郎與燕無雙對望一眼,忍俊不禁。
東海流民肆虐,風不歸去那裡做甚?難道說紅刀會要與曲昆領導的反賊結盟?
天下本來就夠亂的,倒也不差這點岔子,張玉郎想了想,輸入道:【風大俠何以如此武斷?以貧僧觀之,渡劫師弟為人光明磊落,此事定然與渡劫師弟毫無關係。哦,對了,風大俠的二弟子張玉郎,眼下暫為我五原寺度字輩僧人,法號渡劫。】
【風大俠:那定是他削髮為僧的舉動,傷到了無雙的心,看我不打死他這個始亂終棄的劣徒!】
風不歸的關心讓燕無雙心裡暖暖,之前思念父親的悲憫氣氛一掃而空。她眯著眼,掩嘴聳肩,咯咯直笑。
合著這鍋我甩不掉了是吧...張玉郎頓感無奈,輸入道:【風大俠,你是不是與二徒弟有仇?否則為何對他如此咬牙切齒!】
【風大俠:當然沒有,你是不知道,我那個劣徒,簡直是一位花花大少,人間禍害,只要遇到美貌女子,他便會不要命的往上湊,毫無道德底線可言。】
看風不歸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恐怕是知道了我與週二夫人的事...張玉郎暗暗鬱悶,本想逗一逗風不歸,結果把自個忽悠的一心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