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剛縫好呢,你就這麼大力氣推我,就算沒滲血出來,裡邊也肯定裂開了,到時候紗布跟肉都粘一塊了,我多難受。”
“就你知道的多!”林盛夏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乖乖坐在床邊給他削蘋果。
“親一下唄?”席錚等了一會也沒見林盛夏主動送過來親親,便湊了過去,嬉皮笑臉的樣子讓林盛夏恨不得拿手裡的水果刀捅他個三進三出。
“你走開。”
“走不了,我是病號。親一下唄?就一下!”席錚不為所動,堅持要親一下。
倆人正打情罵俏你儂我儂呢,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開啟,阿爾瑪推著哈金斯進來了。
“喲哈金斯,你還沒死呢?”席錚吃豆腐計劃被打亂心裡不爽,看見坐在輪椅上大腿被包了個嚴實的哈金斯,瞬間嘲諷技能大開。
哈金斯不為所動,嘻嘻哈哈地笑著“託你的福,還活著,喲你也不錯啊,都打成篩子了還活著呢?”
“沒辦法,撒旦不收我!”席錚撇撇嘴,“什麼時候回去?”
雖然他現在不能長時間飛行,但是他實在不想在這兒浪費時間,錢已經解決了,接下來就是找到小念和軒軒,這樣他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
“不知道,卡爾把我們丟這兒自己走了。”哈金斯聳了聳肩,一副我信錯了人的表情,被阿爾瑪敲了一下腦袋。
“少胡說八道,他是回去主持大局了。”
三天以後,卡爾回來了,將一張黑金卡親手交到了席錚手裡“喏,你拿命換來的,該我和阿爾瑪的份兒我拿走了,哈金斯的我也分出去了,這些都是你的。”
“謝了。”席錚沒推辭,若他不急用錢,還會再讓他們分一些,只是現在每一分錢對他來說都能救命,他必須珍而重之。
卡爾和哈金斯都明白他的苦衷,對他如此不客氣的舉動毫無異議。
回到芝加哥已經是深夜,舟車勞頓了幾個小時,席錚的傷口疼得厲害,林盛夏只好一點一點給他揉捏著。
席錚藉著按摩的機會,時不時就挑逗一下林盛夏,正在他準備直接把人拉過來親親抱抱蹭蹭的時候,手機鈴聲突兀地想起。
林盛夏笑著跑開,留下不爽的席錚在心底罵人。
“你好哪位?”席錚不爽也就沒看號碼直接接了起來,語氣也說不上多好。
“小叔,我查到小念和軒軒的位置了!”電話裡,席濤完全顧不得此時美國已經是深夜,也顧不得席錚明顯帶著怒氣的語氣,他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查出來的地址噼裡啪啦地說完,靜靜地等待著席錚的下文。
席錚愣了愣,有些反應不過來,或者說是不敢相信,他又確認了一次“你是說,軒軒和小念在飛馬鎮?”
“對,昨天上午家裡的傭人接到了軒軒的電話,他說他和小念跟傅彤兒在美國,具體哪個位置他也不清楚,還說有人在看著他們。傭人本來想多問幾句,但軒軒似乎被人發現了,電話結束通話了。”
席濤頓了頓,繼續說道“傭人掛了電話之後立刻通知了我,我請了專業人士對電話進行追蹤,也根據那個號碼打回去過,號碼已經注銷,專業人士查出的號碼最後使用定位是在飛馬鎮。”
“我知道了,等我們回去。”席錚掛了電話,靜靜地看著已經淚流滿面的林盛夏,勉強笑了笑。
“別哭啊,我們找到小念了,應該高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