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相作用之下,便産生了那幾句他自己編的極不押韻、且狗屁不通的話,在他比其他孩童寬大許多的拳頭下,很快便糾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小夥伴。
......
魁木卿不出意外的被大牛壓在了身下,無論他如何奮起反抗,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大牛比他大了一圈的拳頭在眼中急速放大。
邊上,大牛的小夥伴圍成一圈興奮喊叫。對他們來說,每日除了阿爸帶回野獸的時候,就只有眼前大牛欺負人的畫面算得上“好玩”了。
倩在旁邊孩童的興奮喊叫中焦急呼喊了幾聲,卻是毫無作用。那個從記事起就出現在她生活中的卿哥哥,現在正被大牛壓在身下。
終於,焦急中的倩使出了殺手鐧。
“大牛!你再不停手,等爺爺會回來我就告他說你欺負卿哥哥!”
大牛身子一抖,不知想到了什麼,很是不甘的從魁木卿身上爬了起來。
毫無意外,年僅六歲的魁木卿又被大牛揍成了青眼。
掙紮著站起身來,緊緊盯著身前那個從他記事起就一直以欺負他為樂的大牛,雙拳緊握的魁木卿破天荒的未曾理會走過來替他拍掉身上泥土的倩。
只是兩眼通紅,眼中閃爍著此時場中誰也不懂的叫做憤怒的光彩。
本來已經打算今天先“放過他”的大牛見狀,瞬間炸毛了。
“你個卿姑娘,還敢瞪我!”
這般說著,比魁木卿大上一號的右手已經帶著同時也大了許多的力氣推上了他的胸口。
“砰…”
伴著一聲清脆響聲,魁木卿與他看不見的擺在石屋門角的黑陶罐子同時摔在了地上。
人無恙,只是摔了一跤而已。而那人頭大小的黑陶罐子,卻已經被摔的粉碎,裡面裝著的“青草”,也混著泥土灑了一地。
“啊!那可是爺爺最珍貴的煙魂草!大牛,你…”
被推到一邊的倩看清後便驚呼一聲,左手捂著嘴巴,右手指著大牛,滿眼驚慌。
大牛也像是意識到自己闖禍了一般,小臉發白,嚅囁半晌後眼睛一亮,轉身看著同樣面色驚慌的眾多“小夥伴”說道:
“你們都看到了對不對,那是卿姑娘摔壞的!”
幾人愣了半晌,看了看此時一臉茫然站起身來的魁木卿,又扭頭看了看前方比著拳頭的大牛。
“就是就是,是卿姑娘摔壞的!”
平時對大牛馬首是瞻的幾名男孩突然呼喊出聲,正在猶豫的其餘其他人也習慣性的跟著喊了起來。
“不…不是我!”
終於明白了什麼的魁木卿也隨之大喊,只是他認為已經夠大的聲音在那群“小夥伴”的異口同聲中,顯得微不可聞。
而今天,在年僅六歲的魁木卿短暫的童年中,註定是能讓他刻骨銘心的一天。
正在他與大牛為首的眾人出聲辯解的時候,一道蒼老聲音從遠處傳來。
“你們幾個小崽子,大中午不回家吃飯在爺爺門口圍著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