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大人,我,本君見你獨自前行,有些擔心——”微之結結巴巴說道,尤其是,姐姐身邊此刻沒有任何人,這種認知讓他無比的暢快。
岑昔看著眼前的微之,有些看不懂了。
微之為何對她這個如今根本就不認識的人如此上心,以微之的脾氣,不會這樣啊。岑昔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少年,即使是半年時間,這個少年的個頭也竄高了不少。
岑昔在想為什麼,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微之會追上來。
微之被這樣的目光盯著,突然有些呼吸急促,渾身不自在起來,就像是內心的那一點點小心意都攤在了你面前。
是了,微之這情況一定是有小心思,的確,微之現在是一國國主了,怎麼會沒有點小心思,而這小心思也一定和她如今的身份——陰極教教主有關。
岑昔想到此,內心微微嘆一口氣,想著,不就她就要離開了,所以,不願微之押錯了注賭錯了人。
“教主大人,我們國主是擔心你一人在外危險,這才跟了上來——”弗陵堅持重複說道,已經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辦法再把自個的主子給拉回去。
“谷渾國國主——”岑昔索性不著急了,放下手中的韁繩,坐在馬車前端的木稜上,“你可知一個國家的強盛最重要的是什麼?”
微之被問的莫名其妙,可這是姐姐問的啊,問什麼都是好的。
岑昔再嘆一口氣,看吧,她就知道,這半路出家的微之,雖說當上了一國國主,完全沒有接收到系統的訓練。
“國主大人,一國強盛,離不開經濟的強盛,國內的安定。經濟靠什麼,靠百姓安居樂業,稅費合理,鼓勵商賈;安定靠的是軍隊,只有這兩樣緊緊抓在手裡就行了——”
微之愣愣地看著說話的岑昔,姐姐說話的樣子很好,怎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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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陵卻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剛才的那一番話,雖然簡單,卻發人深思,一國之要,是要與大荊處理好關係,是要王族本身對各方勢力的把控,可是少年卻不說,這麼顯而易見的避開不說,這樣的道理他不置可否。
“所以,國主想要從下官這個陰極教教主出手,拉近與厚照國的關係,國主是打錯算盤了,京在朝政上只是一個小小的伴讀,連上朝政的機會都沒有,這教主之位完全就是傀儡,你認為國師會讓京一個北昌國人把控陰極教?”
“教主大人,本君,本君只是擔憂——你的安危,你若不喜,本君也可以現在離開,不,遠遠跟著就行,保證不會再叨擾你——”面前的少年立刻說道,就算是他多希望留下來,此刻也看出來了,他的出現讓姐姐不高興了。
岑昔微微一愣,徹底不明白微之的意思了,突然間,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在現代社會,岑昔所熟悉的規則太多了,讓她碰到此刻的狀況,第一個想到的會有什麼目的,為何要跟著她。
可是眼前的不是別人,是她的微之啊,那個什麼情緒都會寫在臉上,一高興就神采飛揚,一傷心就淚眼朦朧的微之啊。
“國主當真是為了占卜之事?那京可不可以冒昧的問一句,國主是為了何人占卜?”岑昔不自在地抓了抓手中的韁繩,看著面前越來越熟悉的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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