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攙著胖子轉身欲走,卻聽身後傳來幾聲嬌笑。
“咯咯咯,他們說,讓你等著,哈哈哈,笑死我了。”說到最後殷菡拍著椅子扶手哈哈大笑。
徐芷嬌也不禁莞爾:“瘋丫頭你還笑,剛才他說的可還有你呢。”
殷菡一愣:“對哦,好像還真是。”
隨即,笑得更是歡暢。
這下,就連一旁看戲的徐寧,也被都得不禁輕笑出聲。
楚淩淵如何他不知道,但殷菡,也是這些商人隨便找人能動的?不說他殷家大小姐的家庭背景,就憑她官方身份,這些人敢動她一下那基本就等同造反!
幾人笑聲,在胖子一行聽來卻是無比刺耳,其中一年級稍輕之人,再忍不住,回身怒喝:“笑什麼笑!等我們商會幾位化境供奉來了,看你們還怎麼笑的出來!”
然而,他這不說不打緊,這話一出口,不單殷菡、徐寧,就連徐芷嬌和楚淩淵都不禁輕笑出聲。
“你,你們!”
那人氣得渾身顫抖,但又不敢上前,剛才他們在走廊,雖然沒看清胖子和醉漢怎麼受傷,但也知道對方不是好惹的。
徐芷嬌止住笑聲,漠然掃了眼胖子一行,冷冷道:“你們還想找人報複?莫說我徐家不會坐視你們對兩位貴客出手,就算我徐家不管,國家最高武力部門總教官和殷家大小姐也是你們能動的?回去和你們那幾個所謂供奉好好打聽打聽,楚淩淵這三個字是什麼分量!”
那人還想說什麼,卻聽領頭胖子喝道:“小王!閉嘴!”
兩旁攙扶之人看向胖子,只見他原本就慘白的臉上,此時已是血色全無,怒喝這聲,嘴角又用出一股鮮血。
聽了徐芷嬌的話,胖子哪怕再傻,也明白這次是踢到了鐵板。
就算他不向供奉打聽也知道,這兩人絕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殷家那可是和徐家齊名的存在,四大家族在整個武道界都無人敢惹,何況他們商會那幾個供奉?至於那個什麼總教官,一聽就是官方的人,而且還不是普通職位,自古民不與官鬥,這絕不是他一介商人能惹得起的。
同行幾人也都面色難看,他們經商多年都是老油條了,哪還看不出眼下形勢。
胖子思量片刻,僵硬的轉身,朝楚淩淵等人深深一躬:“這次是我等有眼無珠,無知冒犯幾位,今後我們不會再踏足北方半步,還請恕罪!”
其餘幾人心中一凜,也紛紛效仿。
徐芷嬌看了看楚淩淵,見他並不表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便不耐煩的揮揮手:“行了,走吧走吧!”
胖子等人如蒙大赦,立即快步離開。
待他們走後,徐芷嬌有些歉意的看看楚淩淵和殷菡:“抱歉,難得的晚餐,讓這些人破壞了氣氛。”
楚淩淵釋然一笑:“無所謂,都是小事,倒是我們應該說抱歉才對,把你的生意攪黃了。”
“哼,徐大小姐才不在乎這個呢。”
同為大家族嫡系,殷菡最是清楚,他們這種等級的家族對於財力根本不怎麼看重,巔峰武力才是立足根本。
“你這瘋丫頭...”徐芷嬌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好了,那我們這就告辭了,剛才說還有事是真的。”楚淩淵起身打斷道。
徐芷嬌一愣,隨即好像突然想起什麼,有些猶豫道:“是不是有什麼麻煩?如果需要幫助的話,盡管開口,徐家會站在你這邊。”
卻是想起,黃河之戰回來後,爺爺曾對她提過,讓她盡量交好楚淩淵,並問她對楚淩淵感覺怎樣,雖未明說,但話中卻有撮合之意。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一些小麻煩而已,我自己能夠擺平。”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徐芷嬌能這麼說,楚淩淵都感到很暖心。
道別之後,回到別墅,殷菡送完他就要回去,卻聽楚淩淵道:“別走了,今晚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