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副統領,還真把自己當成禁衛軍的一把手了!”馬車內有人冷言道。
聽著這聲音很熟悉,尤完烈迅速下了城樓,拱手道:“不知馬車裡是否是國師商離老先生?”
“知道是我,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敢攔我的馬車?”商離怒道。
“國師,這……二皇子殿下有口諭。今晚情況又特殊,我不敢放行!”尢完烈道。
“你的意思是二皇子殿下越過總統領黃有為,直接給你下的命令?”商離。
“這……不是,皇宮裡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放走宮內嫌疑人,我一個副統領擔待不起。二皇子殿下快登基了,在這關鍵時期,皇宮內不能出什麼岔子……”
“左一名二皇子殿下,右一句二皇子殿下,我看你是想在將來的陛下面前多表現表現罷了。不過我告訴你,只要黃有為一是總統領,你這個副統領就不能肆意妄為!”商離怒道。
“如果你執意闖宮門,那就不要怪我不給你臉面。”尤完烈冷言道。
“哼,不自量力!”商離輕哼一聲。只聽“嘣”一聲,馬車內真氣爆炸,驚得馬兒“嘶嘶”叫了起來,周圍的禁衛軍被驚得後退幾步。
“商國師,你想幹什麼?想造反嗎?”尤完烈怒道。發怒歸發怒,他尤完烈可不敢在國師面前太造次,畢竟國師是大尉權勢之塔尖的人物,有算宰殺一個禁衛軍副統領,也無人敢國師的一二。
“現在的朝堂,已經反上了。你一個的禁衛軍副統領有什麼能耐隨便給人蓋帽子!如果你真當上了禁衛軍總統領,我怕你連先皇陛下都不放在眼裡。快快開啟城門,我有要事要辦!”商離。
“開啟城門也無妨,不過我得搜查一下馬車。”尤完烈道。
“尤完烈,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商離怒道。
這時,有人冷喝一句:“尤副統領,還不快快放行!”
尤完烈轉身一看,黃有為總統領臉色嚴峻地信步走來!
尤完烈拱手道:“總統領!”
“今日國師有要事要出宮。你就不要為難他了。來日方長,低頭不見抬頭見,何必這麼較真!”黃有為話中透露出不能拒絕的威嚴。
“商老先生,今多多得罪了!請不要見怪!”黃有為拱手向馬車內的商離道。
“哪裡,還請黃統領多多心。有些人知人知面知心啊!”商離道。
“商老先生話,我謹記!”黃有為揮了揮手,禁衛軍遂開啟城門。
“告辭!”商離道。
“黃統領,今這事我不好向二皇子殿下交待。”尤完烈為難地。
“到時我去跟二殿下解釋。你不用擔心!商老先生,我去送送你!”黃有為跟在馬車後面出了城門
出城走了十里路,馬車駛進一個叫野風林的地方。野風林,顧名思義,就是一片樹林。這裡樹木稠密,常青樹終年煥發出生機。
馬車停下來,商離拄著仙鶴杖下了馬車,跟著又下來一位身穿灰白色長袍臉色憔悴的年青人。
黃有為單膝跪地,拱手道:“黃有為參見大皇子殿下!”原來這個長袍年青人就是大尉儲君,皇位法定繼承人,大皇子殿下尉尚!之前一直被二皇子尉橫軟囚於通幽宮。
尉尚雙手扶起黃有為,道:“這次多謝黃統領了!”
“不敢當,為了大尉能迴歸正統,我黃有為在所不惜!”黃有為道。
尉尚拱手道:“商國師,如果這次不是你,我可能在幽通宮裡了卻殘生了。”
“不,不,殿下,可折煞老身了。”商離趕緊跪下回禮。
“老國師,快快請起。這讓我這個後輩如何自處啊?”尉尚道。
商離起身,道:“下是你的,就一直是你的!現在就請殿下委屈一下,找到尉瑩瑩,拿到先皇留給你的東西,這樣的話,你就能明正言順地繼位大統啊!這樣的話,無人敢一二,二皇子也不敢冒下大不諱繼位新君!我在宮內隨時打聽時事,萬一有什麼不測,我會派人及時通知你。這是三枚玉簡,我已經注入了真氣,與我的真氣相通,如果有什麼緊急情況,捏碎玉簡,我就能及時感應到,我會派就近的線人增援你。千萬記住,不要透露身份,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尉尚接過玉簡,放入貼胸口的口袋中,道:“那就有勞商老先生了。”
“先皇在之靈,一定能保佑你一路平安,早早拿到遺物,讓我大尉迴歸大統啊!”商離喃喃道。
“殿下,事不宜遲,快快上路吧!”黃有為催促道。
“那好!今就此別過,我尉尚定不會辜負大家所託!”尉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