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們便返身回到王宮前那塊大廣場上,那黃老撿起一塊長磚在手,嘴裡念念有詞,突然一拋,那長磚蒙上了一層清光,落在地上,化為一個巨大的高臺,長級三丈,寬兩丈,那大漢一翻身便已經上了那擂臺。
沒過多久,王宮之中的國王耿也得到了訊息,聽到說是有個叫戰熊的人封印力量,設擂挑戰虎陵一國之人,只比武技,若有人能夠戰勝他,或者打中他就獎勵一袋糧食。
初時國王倒不覺得如何,然而沒過多久便聽說幾乎所有的年輕人都來到了廣場之下,要挑戰那個叫戰熊的人。即使是軍中將士也將官衣脫了去參加了。
一個個的上去挑戰,然而卻無一得勝,能夠撐過十擊的人都很少。
然而大家也確實都覺得他確實是封印了力量的,他的力量並不顯得多大,速度也不見得有多快,但是那技藝卻遠超他們。
這一戰便是兩天,幾乎是上去一個便被擊了下來,然後馬上又有人上去。到後來上去的人慢慢地少了,最後竟是再無人上去。
“哈哈……虎陵一國就沒有一個能打的嗎?”戰熊大笑著,站在那高高的擂臺上,看著那下面那黑黑壓的人頭,鴉雀無聲。
另一邊的月獬王子等人輕笑著,他遙了搖頭說道:“小地方就是小地方,就這技擊一道差之太遠了。”
旁邊的女子也笑著符合道:“那個王子召天雷擊殺妖魔的事也是假的吧,小地方的人總是喜歡將事情說大。”
最開始之時,虎陵國的人還只是更多的受那一袋糧食誘惑,到後來便有了爭臉之意,直到後面無一人能勝之時,他們心中便有了一種特別的感覺,說是憤怒,但是怒又無處可發,而更多的則是一種羞辱感,羞怒交加之下,立即又有人翻身而上,只是手中卻多了兵器,朝著那戰熊大聲地說道:“我們比兵刃。”
然而他雖然有血氣,卻在狂攻過後立即被戰熊輕易的踢下了擂臺。
遠處的石猙看著,他一按腰間的刀,便要上前,旁邊有人拉著他,說道:“大哥,你的傷還沒有好,那人分明是修士,雖是封印了修為,我們又怎會是對手。”
石猙猛吸一口氣說道:“他封印修為,只較技藝,我們虎陵上下這麼多人,無一對手,我身為虎陵人,必須得去。”
說罷大步而去,擠入人群之中。
又有一處有幾個老人站在一起,在他們的旁邊站著幾個年輕人,個個都是壯實無比,他們都是那些小部族的人,而那些年輕人無一不是部族之中技藝高強之人。
其中一位老人說道:“他應當確實是封印了肉體的力量的,但是他本是修行人,那份見識和與強者戰鬥過的經驗不是你們這些人能夠比得上的。”老者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說道:“但也未必沒有機會贏,你去吧,我們也是虎陵的人。”
“是。”其中一個年輕人大喜的朝那擂臺擠了進去,旁邊的另外幾個年輕人也都看向自家的長輩,另外幾個老人嘆口氣說道:“你們也去吧,但是上了那個擂臺就要知道,整個虎陵的人都看著你們。”
“是,最多不過是個死字。”其中一人狠狠地回答著。
又有一人兇煞的回答道:“死也要讓他掉下一塊肉來。”
幾個人夥同一群年輕人朝那擂臺擠了進去。
站在高地的老者們相顧看了一眼,其中有一個說道:“可惜歲月不饒人,要是再年輕個二十歲,我也要上去會一會他。”
“只怕贏了也不是好事,我們虎陵恐怕又要有麻煩了。”
“是啊,只希望殿下能夠快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