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連忙道:“周先生哪裡話,早不知先生今日駕臨,若是知道,我必將出城恭候倒履相迎,此外,在先生和葉將軍面前,我只是小輩,先生切不可再以將軍稱呼於我。若是先生看得起我,便直呼我名字震宇即可…”
周先生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如此甚好,甚好…”
白飛激動不已,偉人啊,這是真正的偉人!
在他的心目中,能稱之為偉人的不多,但這位周先生恰巧是一位。此人一生為國家和民族的前途奔波,努力革命,兢兢業業,任勞任怨,為國家民族做出很多卓越的貢獻。而且,此人懂得謙讓,是個謙謙君子,從不嫉賢妒能,遇到才能比自己好的人,寧可將高位讓賢,毫無私心,人品之好,無論敵友均對此無話可說。新中國成立之後的文革時期,此人面對投機分子把持權柄,忍辱負重,在艱難的處境中為儘量減少文革所造成的損失,使國家能正常運轉,勉力維持國民經濟建設;為保護大批領導幹部和民主人士,恢復和落實國家的政策,作了堅持不懈的努力。他同林彪、江青集團進行了各種形式的鬥爭,在挫敗林彪、江青集團種種分裂和奪權陰謀活動中,起到了控制和穩定局勢的重要作用。他為開拓外交新局面,實現中美緩和、中日關係正常化和恢復中國在聯合國的席位,做出了卓越貢獻。
懷著激動的心情,白飛將眾人迎進室內,一路走,心中波瀾不定。
來到屋內坐下後,葉挺笑著道:“震宇,我們這一路趕路,到現在晚飯還沒吃呢,你看是不是給我們先準備點吃的?”
白飛一拍腦門道:“你看我腦子,”說著朝門口侍衛喊道:“立刻讓伙房準備一桌飯菜,要豐盛一下。”
周先生忙道:“隨便準備點吃的就行,不用太鋪張浪費。”
白飛道:“昨天剛攻下都昌,這裡有個日軍的倉庫,裡面全是吃的用的,大部分我都讓人分給都昌窮苦的老百姓了,不過肉罐頭還留有一些,算不得浪費。在說今天周先生大駕光臨,我在這裡也算半個地主,豈能怠慢。”
葉挺開玩笑道:“震宇啊,你這可是見人下菜碟啊,記得上次我去六安找你,也沒見這麼殷切的招待我啊…”
白飛道:“葉軍長你這可是冤枉我了,對你和周先生,我都是一樣熱情。”
葉挺道:“我看不一樣…”
周先生笑道:“希夷兄,莫要嫉妒才好,若是覺得吃虧了,下次讓震宇單獨再請你一頓。”
周先生這麼稱呼,是因為葉挺比周先生還大一歲多。葉挺是1896年生人,周先生則出生於1898年。
白飛也開玩笑道:“這次在消滅都昌日軍的時候,我繳獲了不少日式裝備,本來今早聽說葉軍長要來,我還特地讓人準備的一批,打算送給他,不過現在他竟然汙衊我,看來是不想要這些裝備了…”
葉挺一聽,眼睛頓時瞪的溜圓,忙道:“別別別,算我說錯話了,震宇兄弟原諒則個啊…”
白飛和周先生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白飛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原諒你一回。”
葉挺突然認真地對周先生道:“我與震宇雖說是舊識,但也只是見過一次面而已,這次是第二次見面。但每次見面,他總能急我們之所急,想我們之所想,但有所求,總是毫無條件地給予我們幫助和支援,並且不求回報。像這次我還沒有開口,他就已經做了準備。念及此,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感謝的話了…”
周先生也感嘆道:“是啊,如此情懷的確讓人感動…”說著,周先生嚴肅的站起來道:“震宇小兄弟,我謹代表中共中央,代表南方局,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謝,你的無私幫助我們會銘記於心。”
白飛心說怎麼好好的突然開始感慨起來了。
他見周先生彎腰致謝,惶恐不已道:“周先生勿要如此,實在不敢當的。如今日寇猙獰,佔我中華,我四萬萬五千萬同胞不分派別理應同仇敵愾,在民族大義面前,這些小事又何足掛齒。說實話,我是十分同情你們的境遇的,但個人力微言輕,無法左右大局,只能盡我所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期盼著能早日趕走日寇,國家統一,屆時再重塑我華夏漢唐雄姿,民族復興。而這些,是需要像周先生和葉先生你們這樣做大事的人來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