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弄丟的事情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可以安心。」
綾侍這麼說了以後,掃了他們一眼,最後目光停留在月退身上。
一瞬間範統還真有點緊張,生怕綾侍當場就以長相這個嫌疑對月退不利,但綾侍的視線也只在月退身上停滯了一下就移開,沒再多說什麼。
咦……沒事?過關了?
「啊……小月,雖然儀式上有些事情,我們會限制不讓他們說出去,但人有點多,要管住每個人的嘴巴有點難,如果有人為難你再跟我說喔。」
喔喔?封口令?是不讓少帝長得像暉侍這件事流出去嗎?畢竟這也有點打擊士氣民心……月退被人為難,找您說之後能怎樣嗎,難道您要為了月退去決鬥?
「謝謝您的關心。」
畢竟音侍也是一番好意,月退還是禮貌地道謝了。
「接下來可能會不太和平,做好心理淮備吧。」
綾侍平淡的話語,仿彿是為東方城與西方城即將到來的戰事做出宣告。
嗚──不會吧,要打仗?
王血注入儀式失敗已經夠讓人沮喪了,現在還得提早開戰去當抱灰,有必要這樣逼人嗎?好死不如賴活啊!
「小柔,我們可能要跟落月打仗了,你繼續待在這裡真的沒問題嗎?」
這句話照理說應該由音侍來問,不過問出口的人卻是綾侍,大概是他考慮得比較多的原故。
「唔,我們這種階級的新生居民,會被分派到什麼工作啊?」
聽璧柔問出這個問題,範統也豎起了耳朵,畢竟這是挺重要的事情,也與他息息相關。
「戰爭的主力,大致上是藍色流蘇與紅色流蘇的新生居民。」
綾侍倒也不嫌麻煩,就當場向他們解說了起來。
「綠色流蘇如果上到前線,大概是充人數的,比例上有一定的機會,通常死傷也比較慘重,畢竟實力不如人,要存活下來比較不容易。」
他的說明才說到這裡,範統的臉就黑了一半。
才剛想著抱灰,就成真了?還真的是抱灰啊啊啊啊!不是這樣的吧!不要啊啊啊啊!太過分了,即使我努力奮發升上藍色流蘇,還是上戰場的命啊!叫我拿拖把跟人家打什麼!更何況還是一根鬧脾氣中的拖把!連保命都有問題了啊!
噢,不,我明明決定過以後不叫噗哈哈哈拖把,要老實喊拂塵的,怎麼一急又破功了?難道真的要發個喊一次拖把就交不到女朋友的毒誓才能有效遏止我的心直口快嗎?
我看恐怕還是不會有效果吧,我不但管不住自己的心思,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這真是個致命缺點,不管意識到多少次,都無法改善啊──
「沒排到上場戰鬥的綠色流蘇人員,大概會被安排在戰場後方進行一些雜務。」
綾侍說著,突然朝璧柔露出了笑容。
「如果你想迴避戰場的話,排程一下安排在城內補給也是可以的。」
特權!這是特權啊!不公平!我們也可以嗎?我們也不想上戰場啊!
雖、雖說非親非故的,想走後門還是有一點難度,璧柔畢竟也算音侍大人的女朋友,所以沾點好處也是正常的……但是都說給我們聽了,又沒我們的份,這也太殘忍了吧!
「啊!老頭,你又想當著我的面拐小柔!你也做得太明顯了吧!」
音侍見狀又抗議了起來,顯然有點看不下去,然而綾侍完全不理會他。
嗯,音侍大人,我覺得您想太多了。就算綾侍大人真的有那個意思,也完全沒有成功的可能啊,他的微笑只會讓女人自慚形穢,如果有哪個女人看了會心動,她的性向一定有問題呀。另外,綾侍大人想拐璧柔的話,也沒什麼不可以啊,人家說朋友妻不可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