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微笑不語。
“敬我同樣聰明的未婚夫。”我撞向東方的杯子。
用力之大,茶水和奶茶都跳躍起來,混到一起。
今後,東方同我,就如此茶此水了。
“沒想到你這麼機靈。”東方誇獎我。真是難得。
“我之前是學攝影的。”我答話。這家的蝦餃真好吃,下次要叫湖歌來。
“哦?湖歌學什麼?”
“新聞。”東方竟有心情同我閒話這些。
“他學新聞,填詞的卻是你?”
“呵呵,諷刺哦。”我不理會他的嘲笑。
要用好心情吃這頓飯,打仗需要體力。
“人生本來就諷刺。”東方笑。
“看你同我對面坐,便知了。”我亦想笑。
“我不覺得啊。”東方否定,“我們是天生一對,我說過的。”
“呵呵。”他也有可愛的時候嘛。
“你不相信?”東方皺眉。
我但笑不語。
我同他的天生一對,會天怒人怨。梁山伯同祝英臺會由蝴蝶變回人,追殺我們,以正愛情之名。
“那,你同那個人呢?”他又提起,不過這次卻沒說你的名字。
“為什麼對他如此好奇?”一定有原因的。
“我們總要聊些什麼。”
“從不知道,你也如此八卦。”我取笑他。
“誰是一身乾淨?大家都是混飯吃。”
他說的有道理,但是他的道理,總是那麼冰冷殘酷。
“你想知道什麼?”
“只要是你願說的。”
我看著東方,東方也沉默的看著我,等待著。
“我很久不提他了,一時不知道要從哪裡說起。”我坦白。
“說你印象最深的。”東方開口。
“他是初戀,因此一切都似昨日,又似上一世。”
“生氣爭吵呢?”東方不放棄。
“我們時間太短,一切還未有機會。”我對答如流。
“可有發生關係?”
“發乎情,止乎禮。”
“分手是誰提出的?”
“是命運。”
“現在恨他?還是依舊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