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睡覺。”
“哦!”
男人幫她換了衣服,抱著她到床上躺下蓋上被子,還不忘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不禁多囑咐了一句:“記住,不要私自跑出去。”
“嗯嗯!”
跑的了嗎?
顯然,現在容凜還在擔心她隨時往外跑。
容凜走後,夙惜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剛才散步的時候,她就想睡的,只是礙於容凜在,她只能依著他。
回來後,他對她很細心,但在耐心上來看的話,那個男人還是不足的,她稍微做點什麼他不順心的事兒,臉色立刻就拉了下來。
一個小時後,被人喊醒。
“夙小姐,夫人來了。”
“夫人?”迷濛中,有些沒反應過來夫人是誰。
傭人小聲提醒:“大少的母親。”
封離?
夙惜瞬間清醒過來,傭人趕緊上前幫著她起身,夙惜甩開她,“沒那麼嬌氣。”
因為容凜太過緊張的緣故,這裡不管是誰,看到她總覺得很脆弱,搞的夙惜也是無奈。
換好衣服,順便先洗了個臉下樓。
封離坐在大廳裡,傭人給她煮了果茶。
很會享受的女人,即便到這個年歲,臉上的面板什麼的,也都依舊非常好。
看到她,封離臉上滿是溫和的笑意。
“夙惜。”
“伯母!”
“快來!”封離一向都很喜歡夙惜。
雖然她掌管夙家少不了容凜在背後的推波助瀾,但要是她自己不爭氣的話,誰也幫不了她。
所以夙惜在封離眼裡,是標準的女主人。
夙惜坐到封離身邊,很恭敬的態度,惹的封離更喜歡,但眼底卻是藏不住的憐惜:“怎麼樣,身體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沒有的伯母!”
“你呀,也太胡鬧了。”
這個時候,封離不免有些責備。
當時在聽到那個訊息的時候,封離都嚇壞了,夙惜到底是下了什麼樣的心思,竟然將一顆腎都給了別人。
這可是平常人,絕度做不到的。
但夙惜卻是毫無所謂:“她能活著就好。”
“那你自己呢?”
“我,也不會死!”
封離:“……”這能這麼算麼?
雖然那人是杭少聶的妻子,但這麼不要命的救人,還是讓封離詫異。
這件事也不宜多說,翻篇。
“我看凜現在對你還不錯,怎麼樣,是不是打算結婚了?”
“結婚?”夙惜雙眼瞬間有一抹複雜湧動。
對於這兩個字,顯然她是從來都沒想過。
結婚這兩個字在她的世界裡,也是非常複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