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第一眼,洛晴險些張口喊出“教主夫人”。
其實也是在見到季末的第一眼,洛晴心裡希望自己有朝一日成為“x女郎”的白日夢徹底告吹。
就憑季末那姿色,和洛晴站在一起,導演不選她都天理難容。
可這季末嘴裡的“羨慕”卻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也想當通訊員?”
季末訕笑著搖了搖頭。
“你和副連的關係很好呢。”天地良心,我再猜不出季末的心思我就真傻缺了。
季末的語氣和眼神裡傳達出來的資訊,到達我腦子裡再自動解碼,分明就是她季末對軒哥感興趣。
“他那人自來熟。”我忙小聲證明自己的清白。
“就是開學那天跟他做了同桌,人很抽,你隨便瞥他一眼,他就會顛顛地跑過來跟你say‘嘿’。”
“他很喜歡往男生堆裡扎呢。”
季末說完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我卻立時震驚了。
這節奏不對呀。軒哥絕對是男人啊,他不往男生堆裡扎該往哪兒扎啊!扎女生堆的不是色狼就是娘炮啊!
興許是洛晴跟季末談論的,有關於軒哥的話題引起了廣大女性朋友的興趣。
休息哨一響,洛晴身邊就團團圍坐著十幾個長相姣好的女性,一雙雙眼睛冒著火熱的紅心催洛晴講軒哥的事蹟。
洛晴對軒哥真的不瞭解啊,除了他很小氣,吃煎餅果子沒有還我錢,她就真的不瞭解了啊。
可是看著我四周一雙雙慾求不滿的眼睛,洛晴仍是淡定地揮了揮手,表示她可以滿足她們的求知慾。
眼睛瞥到軒哥朝我們的方向走過來,一圈女性朋友瞬間嬌羞到失聲。
“喲,通訊員同桌這是帶領群眾過家家的節奏啊。”
軒哥的低音炮在我聽來那就是絕對的福音,洛晴趕忙將他拉到圈子的中心坐下,順便提議讓副連講講他的生平。
看著軒哥激情澎湃地講他剛出生的時候是怎麼死活咬著護士的手不撒口的時候,洛晴欣慰地拿起曹磊的水杯屁顛屁顛地給他接水去了。
洛晴也得抱我們連長的大腿不是?
隔天下午拉歌時聽曹磊吼了一嗓子,洛晴堅定地想要抱他大腿的想法就夭折了。
跟一、二班組成的三連對抗時,人家三連拉的歌都能編出花來,曹磊五音不全還喜歡自創。三連一鼓作氣唱完後,曹磊就帶頭起鬨。
“一、二班那個吼嘿,來一個呀嘛吼嘿。”
然後胳膊一抬,指使我們一幫小兵跟著起鬨,惹得三連連長一直罵我們小混混,再不跟我們玩了,曹磊就咧著大白牙衝我們笑。
“他們沒情趣,我們玩自己的。”
他衝著周圍掃視了一圈,然後衝我同桌打了個響指。
“副連,給咱表演個節目。”軒哥也不忸怩,跑到圈中心就吼了一嗓子:“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嘿!”
曹磊剛喝了一口水,這一下子,本來想忍著,剛偏過頭,看到我,噗的一口全噴洛晴衣服上了。
“連長!”
洛晴憤怒得恨不得對他比中指。
曹磊一邊笑一邊從口袋裡拿紙巾。“對不起啊,我剛一回頭就看到你,我沒忍住就噴了你一臉……”
曹磊缺心眼,我決定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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